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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染的腿软了，似乎失了知觉。
要不是商七少拉着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走动。
长老后院荒芜的小溪边，常年没人的地方，此刻已经围满了人。
“都让让，凤云染来了。”
后勤长老们都知道清雅跟凤云染的关系不错，很看中凤云染，也指挥着其他人向旁边挪开，好让她上前来。
在小溪里泡了一夜的清雅长老浑身浮肿，即使如此，仍然可见她脸上挣扎痛苦的痕迹。
她身上有不少伤痕，深的地方，深可见骨。
药神也暂且停下了炼丹，检查着清雅长老的伤口，最后说道。
“她的伤都没有致命，但因为失血太多，没有及时处理，水流浸泡，导致了伤口发炎，如果能即使找到她，能救回一条命。”
但是可惜，发现的太晚了。
凤云染听到这话，更加难受。
太过遗憾。
如果他们能早点发现，长老们也能及时发现不见的长老，警觉一点，是不是就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了？
就差一点点。
伊诺也更加遗憾，甚至连身躯都没有留下！
凤云染越想越悲愤，紧闭上双眸，忍住眼中打转的眼泪，跪在清雅长老身边，紧捏拳头，虔诚的磕下了头。
见此，围观不少人都被震撼到。
“清雅长老，之前拒绝了你的好意，我很抱歉，我不配做你的徒儿，等为你报了仇，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徒儿！”
这也算是让她心里好受点吧，她不想忘记那个曾经给过她短暂温暖的前辈。
即使不在了，依旧会活在她的心里！
不少长老被触动，商七少和向子煜也看的心疼。
现在云染一定很不好受，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希望的。
那些人怎么下的了手？
为什么连清雅长老都出事了！
“清雅师傅，徒儿云染在此立誓，必定会让全洛家、全祭家的人，跪在你坟前道歉！为他们子孙做出的事忏悔！”
“伊诺，你也是，我会把他们全都送去向你亲自道歉！我会把他们虐的在地狱都没有好日子过！”
凤云染郑重的立完誓言，又向着清雅长老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
尖锐的石头磕破了她的额头。
恍惚间，一滴晶莹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不是个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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