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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上车吧!”花奴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浓,“这外面怪冷的,四小姐难道想让花奴我下车来迎接?”
陆瑾禾连忙摇头道:“不!”
而后又在心头安慰自己道,到时候与花奴同游就好,未必非得见李棠安。
只不过,在上马车之前,她心中又多了个疑问,为何要回避李棠安,难道真如言七说的那样,那是因为自己太过孤独,怕看见被人热闹怕孤独加深而已,但那似乎又有些不对。
此时的陆瑾禾已经无法去想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只能够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的木偶,拖着两道在雪地里划出的痕迹向前。
“还是花姐有办法!”言七不禁在心头想到,当他想要对花奴表示感激的时候,车帘子已经被她拉了下来。
言七微微一笑,从马夫手里接过了鞭子。
正如言七所言,王府如今已是热闹非凡。原本李棠安只是想砸了围墙,让百姓们得以近距离观冰嬉之会。在长公主加入后,便投入了更多。
在原计划的基础上直接对王府进行了改造,将王府原本战地广袤的后花园直接修筑成了一个大型的会场。
当然,这会场相比起热衷于人~兽角斗的西齐来说,其场地少了不少。
而且相比于那些依靠着赌徒收入赚钱的角斗场来说,这片冰嬉场是专门为百姓说准备的。
只不过,想要中伤一个人,总能够找角度。
这场地的建成,被人说成了摄政王想要以西齐之风气来腐化燕国人。
冰嬉的初衷便是要让燕国百姓的尚武之风不要被中原的腐朽儒弱之气所取代,而今却有人以其来抨击腐化燕国之风气,这只能让人感慨一张嘴千面人。
虽说之前也有听说,但在见到眼前的场景陆瑾禾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冰湖周边已经设置起了观礼台,这其中动用的人力会否有劳民伤财的嫌疑,陆瑾禾已经无法分别。
不过,看周遭百姓眼神,以及他们的议论,倒是正向居多。
今年在冬雪来临之前,李棠安便做好了完全准备,让京城城内城郊的雪害损失极小。
其实应当说李棠安摄政以来,除了应对朝廷上的权力倾轧之外,便将精力放在了民心之上,如今摄政王说做之事“单凡民议,皆是赞扬”。
能够做到这一点,李棠安便能够与某些古之贤君相比。
但最要命也是在这一点上,李棠安终究是臣,其头上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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