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了自己手上的权力肆意朝中他人幸福的行为,的确是让她厌恶至极。
但即使镇远将军为国驻守藩篱,即使为国这柱石,身为他的儿女却只能接受太后摆布,这让陆瑾禾心里十分不甘。
“也难怪兄长最近看起来有些颓丧。”陆瑾禾感叹道在,“王爷当初口口声声说能够帮助我兄长摆脱困境,但如今看来也仅止于此了。”
“四小姐也不必好如此激本王,该做的事情本王还是会做的,成人之美比拿住人家把柄使人效命会更有效果。”李棠安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您之行为还是未有超过我家兄长的预料。”陆瑾禾发出了一声感慨。
李棠安正色道:“应当说不管本王如何诚心,到了你们那里依旧会认为本王会有所图谋,陆家的身板太过厚实,大到足以左右朝局。”
“当王爷应当知道,我陆家并没有此想法。”陆瑾禾重复了这句话,但此时再提及此言总是有一种虽是言之凿凿却又言而无力的感觉。
欲道中人以欲望之眼看人,入眼皆是利益。
“镇远将军对你提及过此事?”李棠安面露嘲讽之色。
“当……”陆瑾禾随口就想要给出答案,但却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反驳李棠安的话。
在她的记忆当中,即使父亲在府上的时候也很难和她这个女儿说得上话。
在治家之上,有老太太居中制造混乱,让将军大人疲于应付,仅剩的精力也要用来避免党争,还有就是教育陆瑾霆这位少将军。
要说怨,陆瑾禾觉得自己前世应当是有不少怨念,但那样的怨念在入了丞相府这个深坑之后,总算是消解殆尽。
父亲并非不在意她这个女儿,只是作为父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唯有给自家女儿想要的一切,即使那些看上去并不是正确的。
“戳到你心里了?”李棠安揶揄道。
陆瑾禾沉思了片刻回道:“我承认我父并未对我提及过这些事情,但身为摄政王,您应当十分清楚我父立场才是。”
“明白归明白,但在应对事务上,不管是本王还是太后他们,都会去把镇远将军想成一个可以为了权力而违背自己坚持的人。”李棠安十分严肃地说出这番听起来有些荒唐的话语。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陆瑾禾深深体会到那些话本中的蒙冤者的感觉,明明心头有一肚子的冤屈无法诉说。
“太后那边本王还会继续劝说,不过,当如何决定最后还得落在将军府。”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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