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自己数做的事情,从母亲去世直呼,她甚至没有归过容家,但容家之人对她的感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家人如此,却让陆瑾禾惭愧不已。
“哪有什么不值当的。”王氏的眉目之间有了愠色,“你是陆家的小姐,就不是我容家的小姐了?他们不爱惜你,我们这边却把你当宝,这一点毋庸置疑。”
“瑾禾明白……”陆瑾禾声如蚊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位舅母。
当初在方折与陆清寒成亲的时候,舅母们就已经瞧出了端倪,让她回容家。若是那时候真听了两人的话,后续也不会如此艰难。
如今虽是归了容府,但身后却是一地鸡毛。
“舒姐,今日且住吧,瑾禾年纪还小,对于人心预料不足也是理所当然。”二舅母在一旁劝道,这话总算是让王氏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王氏拉起了陆瑾禾的手说道:“之后你就安心地在容府住下,我与你二舅母会好生照顾你,这一次除非是镇远将军亲自回来迎接你,并教训那恶妇,否则的话,我们绝不放人。”
“舒姐,瞧你这话把我们瑾禾都吓着了。”薛氏扑哧一笑,而后表情严肃道,“话虽如此,但这一次,定然得让镇远将军给你个公道才行,不然也你娘亲在天之灵也不安稳。”
陆瑾禾轻轻地嗯了一声,回到了这个地方,她已经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出去,不用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这场接风宴虽是为陆瑾禾而设,不过由于陆瑾禾的伤病在身,入府之后便被带到了后室休息。
不过,在刚进入房间的时候,陆瑾禾却吃了一惊。房间正向放着一张大弓,即使入幕的屏风上也刻着先人征伐的故事,这可不像是为女子准备的房间。
经过两位舅母解释,陆瑾禾才明白,这原本是属于她母亲的房间。已经过世的姥爷因为思念女儿,一直坚持让府中的下人清扫房间,十多年来甚至连房间的布局都没有改变过。
此时,两位舅母已经出去招待宾客,陆瑾禾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陆瑾禾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地审视自己,看着镜中之人,那肉眼可见的憔悴感觉让她明白为何大舅母会当时会如此生气。
不过,眼下的自己相比于在将军府的那些天里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血色。
回想一下,若大舅容奉来京再晚一些,说不定自己此时已经喝下了孟婆汤。
思及此处,陆瑾禾心头却有了几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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