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损,此事过后,周三恨透了钟丽怀,若不是他横加阻挠,自己又怎会一时冲动鲁莽结婚害人害己?
而钟丽怀心里却更加痛恨周三,他认为若不是被周三祸害的缘故,自己的妹妹又怎么会年纪轻轻选择了轻生这条不归路?
十多年过去了,周三事业家庭稳定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每每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尔回忆起当初那个永远停留在年轻时光的美丽姑娘,枕边的泪时刻为她流淌。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流逝终将过去,却没料到,这十年中,随着钟丽怀的官位一步步往上,他只要有机会便会用尽手段跟自己过不去。
若不是这些年周三在嘿白两道分别培养了一批势力,说不准早已被钟丽怀报复诡计得逞,现如今,听说钟丽怀要到港口来当一把手,周三心中各种跟钟丽怀之间的新仇旧怨浮现出来。
他冲着陈大龙苦笑一声:
“我跟钟丽怀之间可算是冤家路窄,兜兜转转了十几年,没想到最终还是要有一场避不开的争斗,他若是到了港口上任,头一个必定要拿我开刀!”
“那你就想办法,让他来不来港口?”陈大龙说。
“就凭我这点能耐,哪能阻碍他一个副市长......”周三刚要发问,瞧见陈大龙眼神透着一股阴郁看向自己,顿时领悟他言外之意,问道,“陈书记的意思是说,想点法子让他没法顺利上任?”
陈大龙点头:
“咱们阻止不了省委领导作出的调整意见,但是钟丽怀在定城市为官多年,难道就半点把柄都找不到?我看未必,只要咱们多费点心思,未必就查不出他的狐狸尾巴。
只要钟丽怀不能顺利到港口上任,省里还得重新安排其他官员过来,中间的程序少说走一个月,有了一个月的时间转圜,就算是再派其他人过来,咱们也主动多了。”
周三对陈大龙的说法表示赞同,只是他担心,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钟丽怀什么违纪违规的铁证难度实在太大,万一在钟丽怀任命公示之前还查不出什么问题来,那有如何是好?
陈大龙听闻此言,提醒道:
“你还记得姜玉环吗?”
周三愣了一下,脑子里立马现出一张风韵犹存的少妇脸庞,此人原本是港口管委会的副主任,几个月前被陈书记建议调整到市妇联任了一个闲职。
周三有些搞不懂,“陈书记这种时候提及姜玉环这个不相干的人有何目的?”正要开口问询,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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