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胡来了。”
周明无奈的笑了笑,遂说道:“我与内子自幼相识,感情弥深。忽闻她青州遇险,我五内俱焚,焉能为了自己的前程置她于无依之境?”
“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最根本的要求。明以为,眷顾妻儿,敦睦长幼,这是人伦也是德行。若是我明知家中妻子受难而无动于衷,岂是君子所为?”
“明敬圣上于心,绝不在简单的口头颂德,表面行为上。若此次圣上要责明不敬之罪,明唯有剖心以示忠诚,若侥幸得恕,明唯有呕心沥血以报圣上之恩德。”
“仲修兄,我遵本心行事,心中无悔。呵呵,再说,此时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一切都交给天意裁决吧。”
秦仲修听罢摇头苦笑:“也罢,大丈夫立身于世,当无愧于家国。明哥儿所作所为,也当得上无愧于家了。正如你所说,是生是死就交给陛下裁量吧。”
“今日我与明哥儿一见如故,突然想痛饮几杯。你且遣护卫回家跟夫人说一声,今晚留下陪为兄喝个痛快。”
周明呵呵笑道:“我也想与兄长把酒言欢促膝而谈,可惜先前已经给郑会长他们送了拜帖,晚间要在悦来食府宴请他们。如此,只能明日陪兄长畅饮了。”
秦仲修闻言,微微蹙眉:“你请他们作甚?一群令人作呕的伪君子,坐在一起尚嫌恶心,更何况一同吃饭喝酒?”
周明喝了口茶,说道:“我只是不甘心此案就此结束,不将恶人尽数铲除,岂能宽慰那些饱受蹂躏的女子,我也无法对内子和失去的孩儿交代。”
秦仲修眨眨眼:“怎么,你手中有证据能让郑郝等人落网?”
周明摇头,“郑郝此人帮着徐弘达铺了这么一条敛财的路子,自己却狡猾的没取一文。呵,既然春暖绣坊上不能套住他,那就从其他方面下手好了。我就不相信郑郝能只出工不收钱。”
“商人巴结官府,不在此处捞钱,必在他处获利。徐弘达把持青州政事防务多年,郑郝这帮商人应该没少从中钻空子,我只需寻个契机撬起一角即可。”
秦仲修点头,“顾疯子落网后,黄皓麟想夜袭夫人,当时卓四郎突然跑去报信,可见也是心里没底,想要回头的。明哥儿倒是可以从他身上着手。”
周明哈哈笑道:“小弟正有此意。来青州之前,荣昌和的老东家突然拜访了我,手书了一封家书,让我带给卓四郎,想来,卓四郎见到父亲手书,心中也该有所取舍了。”
“唉,卓老先生一生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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