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桃花:“既然白鸳是自己跑去讨罚的,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岳阳无语道:“你这问题问的,自然是因为她到了分堂,我才知道的啊。”
林桃花懒得跟他掰扯,轻声说:“我给白鸳找了个夫君,她说家人不便联系,让我全权做主。我想着婚姻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大事,总要跟她的家人联系一下才好,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岳阳思索了片刻才说:“桃花,我身边的人身份都很特殊,亲人对他们来说可近可远。白鸳跟了你,她的家人之于她便变的遥不可及,是联系不得了。你真怜惜她,认认真真帮她办一场就是了。”
林桃花原本也就是问问,并没抱多大的希望,听了岳阳的话,也只能作罢。
岳阳看她兴致不高,又说:“其实跟着你,他们已经很幸运了。将来若是你想给青衣指婚,也不用寻他家人,他们都不会怪你。”
林桃花点了点头,又跟他聊了会儿别的,无咎就带着白鸳过来了。
她把白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板着脸说:“你是没把我当正经主子是吧?没事你跑别人家请什么罚?”
白鸳嘴角抽抽,看了一眼岳阳。
岳阳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喝着,根本不跟她做眼神交流。
林桃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岳阳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是我灼华山庄的媳妇,无论到哪都得听婆家的,你看那个娘家的干什么?”
“咳咳。”岳阳一个不注意呛了一口。
白鸳黑线,又看了岳阳一眼,然后说:“白鸳记下了。”
林桃花想了想,纤细的手掌伸到了岳阳面前。
岳阳眨眨眼,“干嘛?”
林桃花鄙视的说:“我家的聘礼已经给白鸳了,你这娘家的嫁妆还想赖掉?”
岳阳眼角狂跳两下,放下茶杯说:“你想要什么嫁妆?”
林桃花头一抬,“当然是身契,省的一个不小心人又被你抓了回去。”
岳阳黑脸,“你当他们是依凰阁的姑娘小倌儿啊,还身契,没有那东西。”
林桃花很是怀疑的问白鸳:“你真没签卖身契?你别怕他,有就一定要告诉我。”
“嘿,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不可信的家伙?”岳阳挑眉。
白鸳怕他俩掐起来,赶紧说:“真没身契。”有的是身世背景,不过这东西想也不可给林桃花。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