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什么。
她忽然瞥到那盏神灯,愣了一愣。
那盏神灯,她想。
她只知道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多少个日夜,她的父亲在深夜沉寂的修炼中醒来,对着那一点灯火黯然神伤。
父亲只告诉她,妈妈是被仇家打死的,魂飞魄散。
而自从三年前,她那天纵之资的姐姐失踪之后,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许多,从此深夜里他不仅看那盏灯,还常自摩挲着那柄剑。
自那以后,她就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让父亲再为自己操半点心,她要变强,她要努力修炼,她要像姐姐一样,做父亲的骄傲!
想到这里,她俏丽的脸庞上终于显出一丝笑意。什么长老的孙子,不过是一只癞蛤蟆,怎能挡住本仙女的脚步?我可是要带领崆峒派举教飞升的未来女神!
“门主,真的不需要属下跟您一起去吗?”金丝眼镜在一旁表忠心,“只需门主一声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不必了,此事牵涉太大,非但关系到高层的脸面和威严,更有可能影响到华夏气运,稍不留神,身死道消,尸骨无存。”齐中南语气十分果决,不愿手下去送死。
“啊!门主,那您与小姐岂不是......”金丝眼镜怕了,不敢再表忠心,试探着问道。
“我与爰爰都有祖先留下的神位镇压气运,故此无甚妨害,”齐中南的语气难得有了一丝的柔和,“你去迎接金华山的宿老吧,以世俗的力量配合他明日的造化之争,我们虽从不交往,但同为北派宗门,自当同气连枝。”
“是,门主,属下告退。”
金丝眼镜不敢停留,忙不迭的走了。
“父亲,这人虽是修士,但却没有丝毫见心明性、大彻大悟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贪生怕死的奸贼!”等到金丝眼镜走远,齐爰爰撇嘴,不屑道。
“他也是没办法,不为尊,终究也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存。乖女儿,你还小,涉世不深,等你再大一些,见识了这修行道的残酷,便知道所谓修士,与凡人也没什么两样,即便能够朝游东海,暮宿苍梧,也不过是走入一个更大的江湖罢了。”
“真的吗,爹爹,我好怕......”齐爰爰闻言,忽然伸出手,将双眼捂起来,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不哭,乖女儿......”
齐中南愕然,一时间手足无措,他茫然的站在原地,讷讷的,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字,似乎想要哄一哄自己的宝贝女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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