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的,因为你做得很隐秘!”罗意晚冷笑,直道:“粮品斋的掌柜是你的弟弟吧?你给他报销过多少二次乃至三次报销过的单子?”
章程和刘妈妈的脸色一白。
“客来馆每日的生意如此萧条,但是为何每日物资的采购却如此之多?你每年都要为每个田庄上进购两三批上等质量的工具种子,为何庄子上的佃户却说一年只能收到一次或者一次都没有收到你进购的东西……”
“我说的只是其中的少部分,”罗意晚随意列数了几个,最后冷笑道:“你进王府三年,零零总总加起来就贪了王府至少十万两银子!”
“嘶!”
十万两银子的数目一出,众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裴寅礼成为镇北王之前,裴家只是苟延残喘的没落士族,根本没有多少资产。
即便后来宁慧帝陆陆续续封赏了裴寅礼不少产业,这些产业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夜暴富,但是对于已经成为镇北王府的裴家来说,也只是勉强维持王府的开支而已。
没成想,章程竟然贪了十万两银子之多?
十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一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也就是四五百两,普通人家几口人一年支出也就四五两银子!
章程看着裴毅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脸色煞白,想说什么。
“你只管狡辩,”罗意晚却不给章程狡辩的机会,“大不了我们拿着账本去官府一个一个的对!”
章程张了张嘴,脑子一脸空白,完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裴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怒气大涨,上前猛地踹了章程一脚:“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欺瞒背叛我?”
章程本就挪动不了,刚刚也只是靠在刘妈妈的怀里,被裴毅不收力道的一脚,踹到魂都要没了,本来接好骨的四肢,有一只手咔嚓一声,再次断裂,疼得他惨叫一声,额头上满是冷汗。
裴毅这会没有半点心软之色:“来人,把这个贱奴拖出去打——”
“相公!相公饶命啊!”刘妈妈尖叫着护住章程,老泪纵横:“老章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他对不起您,他知道错了,您饶了他吧,他对您是真心的啊,相公您忘了吗?老章他救过您的命啊。”
“夫人,求求您,您帮老章他说说话啊……”
“相,相公,”章程吐着血求饶:“饶,饶命啊,夫人……”
林氏看看章程,又看了看罗意晚,欲言又止,再看一脸盛怒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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