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年前,她没有进入裴寅礼的屋子之前,她根本不认识裴寅礼,只因为她一时好心,答应出诊救人,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夺了初、夜。
纵然他们有苦衷,可她又何其无辜?
倘若她是这个时代把清白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女子,只怕回家都要上吊自尽了。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就像这辈子,她有了上辈子的记忆,才与那件事和解了。
“你为什么不能离开王爷?”罗意晚略过这个话题,问夜影。
夜影抬头,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罗意晚没有强求,夜影对她愧疚是真的,对她防备也是真的。
她当年连夜逃跑,裴寅礼找了她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出现,却在这个非常时期,她带着小乖找上门,即便是裴寅礼也要怀疑一番她的用意,更别说夜影了。
“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罗意晚小步在屋里参观了起来,淡笑道:
“因为裴寅礼手握兵权,名望过高,功高震主,被各方势力尤其是皇室忌惮,在裴寅礼班师回朝途中,趁他癔症发作,害他陷入昏迷,趁机拿回兵权。”
“现在的裴寅礼明面上是有功之臣!是镇北王!是战神!风光无限!”
“可实际上,裴寅礼生死未知,手中没有了兵权,他率领的镇北军归于朝廷,他在朝中的势力清扫,他的亲信或死去或被害,他身边四大影卫除了你之外,其余三个皆被斩杀!”
“但即便这样,宫里那几位依然不放心,怕裴寅礼醒过来复仇,暗杀谋害他的手段数不胜数。”
“所以你得守着裴寅礼,轻易不会离开这个他!”
罗意晚越说,夜影的脸色就越冷。
他并不奇怪罗意晚会说出这些,主子陷入昏迷后,朝廷对外的解释是胡人怀恨在心趁机报复。
但也有人猜到实情的。
“罗姑娘,你到底什么意思?”夜影沉沉的问,他其实更想问罗意晚是哪方的人。
罗意晚停下脚步,转头对上夜影的目光,她的个子比夜影矮,夜影需要抬眸才能看他。
但夜影却莫名觉得,是自己在仰视她。
他身体微微绷直,当年罗意晚逃走后,王爷命他找她,他虽然没有找到她,但也调查到她单纯的只是一个靠医术为生的大夫。
可是如今,一个单纯靠医术为生的大夫是不会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罗意晚:“如果我说,我是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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