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起撒了谎,编出了一个生命垂危的谣言,借此让女儿能找到借口回家。
“已经养好了。”楚父说。
“当初说得这么严重,这些年来都没有复发吗?”霍临川的眸光深得看不见底。
楚父与他对视一眼,瞬间便从那如寒潭般的眸子里读懂了这句话背面的意思。
他感到一阵心惊,背脊瞬间便被冷汗爬满。
“这,这……我,我……”他磕磕绊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沉默了约莫两分钟。
在这期间,霍临川一言不发,只背着手站在书桌前,凝视着窗外。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楼下还隐约传来楚雅雅说话的声音,衬得这间书房愈发安静。
而楚父则在做着巨大的关于良心的斗争。
他从来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过度正直到迂腐的人。
当初撒谎说自己生病,还能说是为了救女儿,可如今呢?要再骗一次吗?为了将好不容易才拥有自由的女儿拖进火坑。
可是如果不答应呢?霍临川会放过他吗?
想到妻子和女儿,楚父痛苦不已。
谁来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办?他既不想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也不想害了养女。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霍临川并没有给他太久的思考空间,沉默过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里面不带一丝感情。
楚父无力地垂下了头,他艰涩地开口道:“我最近确实不太舒服,知渔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头疼。”
“既是如此,那姐夫该好好养好身体才是。”
“是,是。”
……
“她还在家里的时候不见你关心她,如今她走了,你们倒是一个二个都关心起她来了。”楚雅雅听到楚父问起楚知渔,一直憋在心里的气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整晚就因为她提起了楚知渔,所有人便都围绕在楚知渔的身上。
明明她才是这个家里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有人问问她的感受?楚知渔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让那么多人为她惦念挂心。
面对楚雅的话,楚父说不出半分反驳。
“是我对不起你姐姐。”楚父说,“她在家里的时候,我没能关心她,如今她走了,我还……”
楚父话说到一半,意识到有些话是不该对楚雅雅说的,他便收了嘴。
“你还什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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