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对策,为天下第一,犹桂林之一枝,昆山之片玉。’”这位“才高七斗”的高大才子,到底有没有读过书?金蟾折桂不是字面意思,虽说一些雕刻、玉饰上面确实是按这字面意思做的,但您是读书人不是?金蟾折桂完完全全跟金色的蛤蟆没什么关系!
高壮见肖飞依然面色恭谨,以为他还在听他说教,便继续他的论述,“况且,我恩师他老人家也是非常赞同我的想法。梅花有凌寒独自开的坚韧,又具有为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高洁。我师独爱梅,书舍、家居均种有数株腊梅,每每临窗赞叹……”
又是他恩师,有这样的学生,这老先生不知道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真不知道老夫子是真的支持他宝贝弟子呢,还是被他纠缠的头痛,而跟他说了这些个似是而非的歪理来打发他。
肖飞还是想着拒绝,不说别的,这幅画若真的画出来,以他肖飞自命风雅的性子,还不得一辈子羞臊的不敢见人!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的说道:“可是高兄,这金蟾,您也说了,是水生之物,它春生、夏动、秋繁、冬藏,正好与冬梅错开时节,它们凑不到一块儿去呀。”
“迂腐!作为我辈学子,你怎么如此不知变通!”高壮痛心疾首道,“金蟾为何?那是神物!岂是癞蛤蟆、田鸡等凡世俗物可比!要是它真的怕冷,怎么会一直住在广寒宫?!广寒宫肯定很冷的,至少比关外冷!诶?月宫里的桂树也是神物,要不然那么冷,它还能千百年花开不谢呢。”
得!还真有道理,肖飞居然无法反驳,但他还想努力一下,试试能不能让高壮放弃这惊世骇俗的想法,“高兄,这画如果画出来,可真就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了。您确定,学监大人能接受得了这种寿礼?”
“要不然愚兄怎会找到贤弟这等高才!”高壮似乎看出了肖飞的犹豫或者是婉拒,急忙开劝,“相信以贤弟神技,肯定能将金蟾折梅图的意境表现的淋漓尽致。也唯有贤弟这等青年俊杰才可让金蟾折梅成为名作,流传百世!到时,一副画作,有愚兄的构想、贤弟的画作、恩师的诗句。嘿,这叫一画三绝!跟我一举两得的金蟾折梅的立意真是相得益彰!”
肖飞捏了捏眉心,头痛万分。还流芳百世?肖某人真的给你画了,恐怕是遗臭万年吧!到时我还不得更名换姓不敢出家门了,虽然我可能不姓肖,但我也不能给杭州肖府抹黑吧……等等?肖飞好像有了点想法,既能够随便画两笔打发了这混人,还可以不留下自己真正的名号,至少不提在画上。
高壮见肖飞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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