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周凌风又抬头看了看正在下落的日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周某就此告辞,两位好自为之!”
“慢着,凌风,怎么这就走了?大不了师兄我陪你酒钱便是,何必如此小气?”冷秋河笑着挽留周凌风。
“唉,”周凌风叹气道,“前方不远处自会有人接应二位,周某一介武夫,实不该介入这场争斗。告辞!”说罢转身欲去。
冷秋河与太子闻言相视无语。周凌风坦言不愿介入这官场宫廷斗争,冷秋河心知他闲云野鹤惯了,也不想拖他下水。
“我得去寻找大师兄和二师兄,有消息说二师兄司徒沉剑已然开始行走江湖,大概大师兄与他同行吧!秋河既然有要事在身,便快些完事,我等也好兄弟团聚。”刚走了没几步,周凌风又回身道,“赵师兄为虎作伥而遭身亡,此事我也得向我的师门禀报。”
“保重!”冷秋河心知留他不住,便抱拳言别。
见周凌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太子道,“那日秋河所杀的‘赵先生’竟然是周凌风的师兄……”
“但愿此事不会使他难为!”冷秋河低声自语道。
却说古如秀扶着田青一路慢行,来到一个小镇子上,找了家路边野店打尖。
“师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越来越虚弱了?难道伤势又恶化了?”古如秀坐在桌前满怀关切的问。
“没什么,”田青勉强笑笑,“也许是因为刚才周兄帮我疗伤后,我没有立即调理好,现在真气有些混乱。”
“青哥,”古如秀看了看四下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了声音道,“我怕万一那姓周的和姓冷的使诈……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放心吧,师妹。虽然我与周、冷二人情投意合,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我不会对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放下戒心。不过,我也相信,他二人绝不是那种宵小之辈!”
“哼,那可难说。”其实古如秀也非对周、冷二人怀有成见,只是气恼冷秋河那毫不含蓄的诨话。
田青可不知心上人的心思,便解释道,“周凌风虽然年岁不大,但素有侠名,在江湖上以光明磊落、古道热肠著称;而冷秋河为当朝文状元,又文武双全,虽有时言语刻薄了一些,但为人还算不坏。更何况,我受伤昏迷时,他二人欲行不利,我们就早已停尸荒林了。”
猛地,田青又觉心口一阵绞痛,不禁右手握紧了胸前衣襟,额头也出现了密密的汗珠,同时又是一阵血气翻涌。他大惊之下,赶紧调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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