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堂射去,肖飞紧跟其后。
“娘……”司徒沉剑进发进房一看,司徒夫人无力的躺在司徒超的怀中,脸色苍白,胸脯微微浮动,看来气息尚存,但也是仅存游息。而司徒超似乎也苍老了许多,不知是刚才为爱妻疗伤费功过剧,还是焦急所致,见司徒沉剑进门竟然毫无反应。
司徒沉剑上前一步,搭上其母右手脉门。
“脉搏微弱,‘阴焦’堵塞,气淤于心,五脏重创。”司徒超自语道。
司徒沉剑猛然一惊,缩回搭脉的右手,显然,刚才所探的脉象与司徒超所言无二。
司徒沉剑抬手自窗前桌上取过一布包,打开来,是一包金针。
“金针追魂。”司徒沉剑自语道。
“还有救吗?”司徒超腾出一只手抓住儿子的肩问。
“孩儿……尽力而为。”司徒沉剑叹了口气。
司徒超又看了看怀中的夫人一眼,慢慢起身,将其平躺,退向一旁。
司徒沉剑右手捏起一枚金针,认准“期门”,却迟迟不敢下针,司徒超则在一旁焦急的搓着手,却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肖飞。
“关己则乱,”肖飞接过司徒沉剑手中的金针道,“我来吧。”
司徒沉剑闻言起身,看了看肖飞,猛地眼中一亮,迅速让开。
肖飞手持金针,刚一转身双手飞动,转眼间已经下了十几针,接着又切了切脉,舒口气道,“气血已通,沉剑,你再来度入真气。”
司徒沉剑立即上前扶起母亲,盘坐其后,双手按住“百汇”,度入真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眼见司徒夫人面色转向红润,肖飞示意司徒沉剑停手,又从怀中掏出一白瓷瓶,倒出三粒洁白晶莹的药丸,交与沉剑,“用温水为伯母送服。”
又取出一粒,双手送至司徒超面前,“适才剑伯父面色不佳,可是为伯母输送功力以维持心力耗费内力过剧所致?请伯父服下此丸,可辅助恢复内力。”说着躬身奉上。
司徒超这才发现眼前这青年自己并不认识,又见其赠药,而自己却还愣在那里,大觉失礼,慌忙作礼谢道,“多谢先生巧施回春妙手……”
“世伯折煞小侄,”肖飞忙道,“请世伯服下此丸。”
司徒超见肖飞温文尔雅,不似奸邪之辈,,况且此人是沉剑引来的,刚才还施展了一手熟练地“七星飞针”,应该是出身于哪个名医世家。司徒超也是豪爽之人,便接过药丸,昂头服下。
“恕小侄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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