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父亲不会死的!”阮名伶一下推开了手机,无助地在房间里绕来绕去,之后捂住脸趴在了病床旁边,先是一点点的颤抖,之后慢慢发出了抽泣声,最后演化成了嚎啕大哭……
一代枭雄,竟然落得这个下场,真让人有一种‘是非成败转头空’的嗟叹。
就在这时,林庸将唯一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阮名伶抖动的肩膀上,他深切地明白,这个消息对于阮名伶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简直就是……国破家亡啊!
林庸一脸严肃,看向青年问到:“你说完了吗?”
青年军官靠近了些:“说完了。”
林庸看着身侧悲伤至极,无依无助的名伶,一咬牙接着说道:
“你刚才的话……我已经记住了。我接下来的话,也希望你转达给你的上级。要我服役,还有一个条件……我需要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新身份,而是两个新身份!我一个……阮名伶一个!我知道她的身份一定程度上涉及到了政治,但她同样也是个刚刚失去家园和父亲的女孩……告诉你的上级这是我的原话,你上级办不了,就找庄问老先生;庄问也办不了,干脆直接把我带去刑场枪毙!两个新身份办好了以后,我自然会……全力效忠国家。”说完,林庸轻轻闭上了眼睛。
青年军官听完后沉默了半晌,站起来戴上帽子:“这件事的确不是我能做主,但我觉得并不乐观,但我会帮你转达。”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糊涂……我是不是变傻了?好不容易才重新看见未来,怎么又会因为……因为一个女人而说出这种话来?
可……可她现在突遇大变,无依无靠,甚至要经受缅甸方的追杀,除了自己,她还有什么能够依靠?
看着名伶感激地抬起眼后,那对孤娇的泪眸……林庸差点化在了其中。他赶紧躲闪开来,却不经意间,将扶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似乎再不忍她受到一丝伤害。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我会感觉自己如此渺小无措?看着她的眼泪,我会心悸慌张?将眼睛闭上,自己依旧能看见她黄裙摆动的倩影……
林庸自小到大,为了克制林天择,对人对事都尽量冷漠不敢动欲,总是习惯性的以麻木来面对异性和情感,能疏远就疏远,能逃避就逃避,能扼杀就扼杀……他不敢,也不能!
但自从那日林天择从灵魂当中分离出来,林庸就发现自己的人格,已经逐渐变得完整,很多从前不敢有过的情绪,也不知何时开始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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