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早点睡,明天还要考试。”陆言商在门外叮嘱她,她应了声,麻溜地拿鸡蛋滚乌青,滚到手酸了才回卧室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言商今天对她发火的缘故,何小簪晚上做恶梦了。梦境里楚漾穿着一件白衬衫,笑容和熙得站在玉兰树下。
他说:“小簪,我要跟医疗队去战区当自愿者了。”
画面一转,楚漾坐在行驶的大巴上,朝她挥手说再见。
她拼命地追,拼命追,哭着喊着不要去。
可她追不上车,眼睁睁看着大巴驶远,然后轰得一声爆炸,燃起熊熊火光。
“不——!”
何小簪惊醒,望着漆黑得房间不停得喘气。
缓了会,她突然爬下床,在书包里『乱』『摸』『乱』找。
找不到,索『性』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毯上,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终于找到钱包,打开,最里夹层有张照片。
何小簪拉亮床头灯。
白炽灯的光芒把照片上的男人照得清楚,那是一个和陆言商有着六分相似的男生。
不同的是,他爱笑,笑得温柔和熙。
陆言商却是冷若冰霜。
何小簪有时候庆幸,幸好陆言商不爱笑,否则她会更难过。她失去了最好的楚漾,曾经一度颓废成行尸走肉。
后来,她遇见了陆言商。
她把对楚漾得执念,加注在陆言商的身上。
“楚漾,我想你。”她抱着钱夹,躺在床上闷言。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当初一定不会选择支持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他去战区。可是一切都晚了,楚漾在战区失踪,如今已有两年。
大家告诉她,那种战火连天的地方,失踪等于死了。
何小簪抱着钱夹哭,哭了很久,一直哭累了才睡着。
第二天,何小簪起晚了。
“何小簪!”
陆言商在卧室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得不到回应,直接开门闯进去。没想到,这丫头还在蒙头睡大觉。
“起来。”他直接拽羽绒被。
何小簪『迷』『迷』糊糊地抗议:“你怎么进闺房不敲门……”
“今天高考,你玩呢!”陆言商拽她下床,没想到一沾到他的手,她索『性』当起树懒抱着不动。
陆言商甩不掉,忍无可忍,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人扛到浴室。
“刷牙。”牙刷上都事先挤好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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