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又身经百战。
“又是这女人!”黑皮啐骂了句,开门下车。
他远没陈纪深来得假惺惺,下车就准备揍女人,拳头都已经挥起来,陈纪深却不嫌事大得打趣儿:“刚死了儿子,老公又不爱她已经够惨了,别再欺负她。”
“快滚!”
黑皮的怒喝不见效,反而促使苏洱眼红得扑上去试图掐陈纪深。正闹得不可开交,周队带着警察跑过来,这会儿黑皮倒乖了,“警官!这疯女人拿板砖砸车,我们劝阻几句她还想打人。”
“陈纪深你还我儿子命!”
见苏洱还想扑,警察赶紧把苏洱带走,一直带到警局,手臂上得桎梏才减除。
她说:“你们该抓的人是他!”
“陆夫人我们是在保护你。”
周队长叹气:“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人有多危险。警方已经在参与侦察,请你务必稍安勿躁以免打『乱』我们的计划。”
苏洱瘫坐在椅子里,扶额掩面。
她在警局呆了很久,久到天渐渐变黑。陆衍之接到电话赶到警局,发现她双目空洞无神,右手肿起来好大一块。
“小洱。”他心疼得走上去,半蹲在她面前去碰她受伤的手。
她这会儿眼神终于有聚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尔后垂下眼睫问:“你来带我回家吗?”
“嗯。”
“那走吧。”
苏洱说完这句晃晃悠悠站起身,陆衍之急忙搀住她,冷不丁被她挥手躲掉。她现在的冷淡比之前更浓,甚至夹杂着更深得恨意。
从警局出来她沉默地吓人。
陆衍之把看了眼她高肿的手,把车开到一家『药』店前,买了『药』膏给她擦拭。好在她没再躲,乖乖让他伺候上『药』。
抹『药』的时候,有湿润落在手背。
他僵住,又是一滴落下。
他抬头看到苏洱泪流满面,鼻头发红,眼里的痛意和他当初失去小忘的时候一样:“……小洱。”
她哽咽道:“今天我见到陈纪深,他就在我眼前可我没办法杀了他。一看到他我就会想到小忘是怎么死的,他当时多绝望,一想到小忘,我痛地不能呼吸,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痛的!”
陆衍之的心恍如被狠狠碾过,蓦地抱住她。
可她死命挣扎,力量悬殊挣不开便握拳死命地往他背脊上捶,哭得声嘶力竭:“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他,你就那么喜欢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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