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活。”
“你现在这样还讲生活？”
“我以前是地球社畜，吃口热的不过分吧。”
叶清寒走过去，用尾刃切下一块干净兽肉，放在红石上。
“怎么生火？”
林夜的小头颅抬起来，脸上写满了自信。
“这题我会。”
他从吊坠里伸出两只小黑手。
掌心浮起细密红雷，对着红石下方轻轻一搓。
滋啦——。
红雷落在干枯的火绒草上，火苗蹿起，热气顺着石缝往上卷。
叶清寒看着那两只小手。
“你现在像个会点火的黑色团子。”
“请叫我荒野求生大师。”
“你连肉都不用嘴嚼。”
“但我懂仪式感。”
林夜又化出一根细长利刃，
把兽肉串起来架在火上，末端还分出两只小手翻面。
动作熟练得让叶清寒多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烤过？”
“外卖吃不起的时候，我在出租屋烤过馒头片。”
“好吃吗？”
“焦的。”
“那你还烤？”
“穷人不能挑。”
叶清寒伸手去接，林夜却把刃柄往旁边挪了一点。
“别急，外面还没好，里面还生。”
叶清寒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他。
林夜的小头颅立刻咳了一声。
“我说肉。”
“我也没说别的。”
“你刚才那个眼神就很不清白。”
“你想多了。”
叶清寒收回手，坐在红石旁。
尾刃在身后垂下，像一排安静的黑紫长枪。
林夜翻着肉，火光映在他两只白眼睛上。
“左边焦了。”
叶清寒提醒。
“没事，焦香。”
“右边滴油了。”
“正好增香。”
“火太大。”
“你别催，做完你的，做你的。”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
“你从哪学的这些怪话？”
“互联网，伟大的精神食粮。”
“少吃点。”
“这话不对，我现在需要多吃，吃得越多，你越安全。”
叶清寒拿起烤好的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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