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河昌民很高兴他们有了统一的观点,但是这个目标却不是那么的是他想要的。
当然,大家也只是猜测罢了。
“图什么,安企部本来就是民和党搞出来的,为什么要选在这个节点砸自己的脚。”河昌民忽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在场的人还是没有说话。
“行了,这个事情你们还要继续查下去,但有发现要先告诉我,眼下你们都有自己要忙的事,《修正案》表决前,都给我看紧一些。”
“另外,昨晚的事,还是要对外面有交代的。”
河昌民看了眼茶几两旁的人,似乎都没有异议。
“那就好,你们两个先回去吧,马署长与柳队长留步。”
说罢,申东锡与周智安二人便一同退到了外头,房间内,只留下了三个人。
“我还有没几年就退下来了,也不想这时候被安企部抓到什么把柄,按一个什么名头。”河昌民看了眼被关上的门后,又看向一旁的柳海烈。
柳海烈点了点头。
“这个人是谁。”一盏茶从河昌民的手中回到了桌面后,他用食指敲了敲报纸照片上的人。
“崔正浩,前两年都在片区锻炼的年轻人,今年年中选进队里,10月结束培训。”柳海烈回答到。
“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只用了4个月,也是当年国家出资那批人吧?”河昌民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欣慰,毕竟高墙的建制是他们这批老人一手建立的。
“是。身体能力跟适应性都很不错。”
“嗯。”河昌民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过...”河昌民话锋一转,“这种事对年轻人来说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听说那个女的还很年轻,而且有绝症在身上,有动摇也是难免的。”
河昌民沉吟片刻。
“行吧,我知道了,国家培养一个这样的战士也要花不少钱。”
河昌民又看了一眼两侧的柳海烈与马时恩。
两人没有要发表的意见。
“既然你们都不说了。那就小惩大戒吧,你们两边都选出该担责任的人,把焦点分散了,事情也就好办了。审议会也好听证会也好,该做的都做了吧。”说到这里,河昌民就要打算起身离开。
“那...地检那边...”柳海烈问。
“不是说这是个意外吗?”河昌民又看了一眼两人,继续道“让马署长那边打个招呼就好了,我说的话就不大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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