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已经在《基因优化法案》等问题上由于激进反对而被边缘化的朴成熙再度赌上记者的职业生涯进行调查,更重要的是一点是,匿名信中所描写到的,犯人的身体变化问题。
脑癌。
朴成熙还是决定亲自去走访一趟。
“您的意思是说,等你们带儿子去检查时,医院得出的结果是他已经脑癌晚期,半年后,他就离开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朴成熙根据名单上的人,脚踏实地地进行着走访。
只可惜,名单上的人虽然不少,但能提供出有效信息的,却几乎为零。名单上的人要么就是搬走了无法取得联系,要么就是不愿意接受采访。
“是的,就是这样的。”至于其他能联系上并且能让他登门拜访的,有些是为了他给的采访费,有的则是希望从他身上了解到更多。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再有什么消息,我再联系你们...”这些人的家属提供的医院证明信息都非常正常,但从病历及诊断报告,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不用了...我们老两口已经不想再去想这件事了...”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
朴成熙拜别了老妇人,又从名单上划掉了一个叫‘朱炳宪’的名字。
多年的采访经验让朴成熙早已习惯了这种落空的感觉,他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又继续赶往下一个接受采访的地点。
所幸,并不是每一个采访对象都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回来就出现这种状况,而是回来一段时间后,渐渐地开始胡言乱语,然后又开始忘记一些事情。”朴成熙看了一眼不远处瘫坐在躺椅上的年轻人,他空洞地注视着吊顶,任由涎液滴落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上。
“嗯,我们一开始都只是觉得他可能刚出狱不好找工作,于是跟我们编了这些谎话,后来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朴成熙面前坐着的,是权阵局的两位家长,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经是难掩悲伤。
“那...你们也带他去检查过是吧,医生怎么说。”
“嗯,检查过了。据说是一种叫‘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的病症,目前没有具体的病因,还说这很有可能是遗传性的基因疾病,因为这样的病例其实并不多见。”
“但我听你们说,你们的儿子,他是因为...因为伤害罪入狱的,有没有可能,是当时在身体接触的时候...”
“不,不会的。他进去前,还进行过体检以及验伤,什么事也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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