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袁氏的腐朽统治、厌倦无休止的战乱纷争,人人渴望安稳盛世、安居乐业,而军纪严明、善待百姓的并州大军,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沿途不少乡镇小堡、戍边据点的袁军守兵,望见并州滔天军势,不待兵锋抵达、不待劝降喊话,便直接丢弃兵器、打开寨门,全员跪地归降,无人敢有半分抵抗。
短短半日行程,沿途数十处据点尽数归降,并州大军兵不血刃、一路畅通,极速逼近黎阳。
……
与此同时,黎阳要塞。
作为河北第二道边防重镇,黎阳依山傍水、扼守官道,乃是衔接壶关与邺城的核心枢纽,地理位置至关重要,素来被袁绍视作抵御北疆入侵的重中之重,常年驻守重兵、囤积粮草。
可此刻的黎阳城,早已不复往日森严壮阔,满城死寂、人心惶惶,死气沉沉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昨日黄昏,文丑孤身带残兵狼狈入城的景象,彻底击碎了黎阳守军最后的底气与侥幸。
河北二号上将、镇守边关的主将,竟弃关而逃、狼狈奔命,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足以证明并州军威之盛、赵云战力之恐怖,绝非凡人可挡。
壶关天险、数万精锐尚且一触即溃、不攻自破,仅凭黎阳这座孤城、数千残兵,如何能挡并州四万无敌雄师?
绝望,如同瘟疫一般,瞬间蔓延整座城池,渗透每一名士卒、每一名官吏的心底。
黎阳主将府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文丑端坐案前,一夜未眠、双目赤红、面色憔悴,鬓角甚至添了几缕灰白。昨日逃亡途中的惊惧、沙场溃败的屈辱、无力抗敌的绝望,层层叠加,彻底摧垮了他的心神。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柄长刀,指节发白、手臂微颤,不是战意汹涌,而是心神俱裂、恐惧难平。
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赵云那清冷淡漠、带着极致碾压的话语,回荡着银枪破风的凛冽声响,回荡着袍泽溃败哀嚎的凄厉之音。
那一道白袍身影,已然成为他此生最大的梦魇。
“将军!并州大军距此不足三十里,兵锋极速逼近,前路探哨尽数溃败,敌军转瞬即至!”
一名亲卫狼狈冲入大堂,气息紊乱、面色惨白,跪地急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话音落下,大堂内一众偏将、校尉尽数身躯一震,脸色瞬间黯淡,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文丑缓缓抬头,目光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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