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力无处施展,日日被耗得军心躁动、士气低落。
“憋屈!某实在憋屈!”
颜良重重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笔墨卷宗散落一地,怒声咆哮,“我河北六万精锐陈兵边境,压境月余,竟被区区数千骑军戏耍!任其袭扰哨探、损毁粮秣,我军只能死守避战,不敢出战!传出去,我颜良颜面何存?河北军威何在?”
帐内一众偏将校尉尽数低头,无人敢言。
人人心中皆是憋屈愤懑,却无可奈何。非是他们不愿出战,乃是袁绍军令森严,严令死守、不许主动迎敌,只需稳步施压、静待敌弊,严禁私自开战。
一旁的文丑亦是面色阴郁,周身戾气翻涌,沉声道:“兄长,我等久驻边关、寸功未立,日日被敌军骚扰,军心早已涣散。再这般死守不出,不用敌军来攻,我六万大军先自溃了!”
文丑性情同样刚烈好勇,耐不住这般枯燥憋屈的死守对峙,连日来看着麾下将士倦怠厌战、士气低迷,心中早已积满怒火。
“那并州赵云,仗着骑术精妙、身法迅捷,屡屡游走袭扰,不敢正面与我军硬碰,纯属鼠辈伎俩!”
“还有那并州主将张辽,坐拥重兵却龟缩关内、怯战避敌,全无大将气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深知,世人皆传林辰麾下神将无敌、战力通天,可在二人心中,依旧带着河北猛将的高傲自负,始终不服。在他们看来,吕布天下第一之名被赵云碾压,纯属吕布年迈轻敌、浪得虚名,绝非赵云真有盖世无敌之能。
若正面堂堂一战,他们未必会输!
心中傲气、连日憋屈、将士怨言,多重情绪交织,彻底冲垮了二人的理智。
颜良双目赤红,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全军列阵出关!”
“某倒要亲自会一会那所谓的白袍神将赵云!今日便要破开这龟缩对峙之局,斩将破敌、踏平并州边军!”
“谁敢挡我,必死无疑!”
一声令下,整座壶关大营震动。
帐内诸将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劝阻:“将军不可!主公严令死守,不许私自出战!私自开战,违令重罪!”
“主公远在邺城,不知边关屈辱!”颜良厉声打断,霸气滔天,“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今日这一战,某打定了!”
连日隐忍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这位性格促狭、刚猛自傲的河北上将,终究耐不住毒士贾诩布下的疲敌困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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