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丝笑意道:“无妨,催动【破法锥】消耗了点元气,吃过丹药了,你怎么来得这么快,路上遇到人没?”
楚阳却是知道【破法锥】,是件一阶极品法器,当初还是自己送给对方的。
“传讯时我在宗门坊市,一路赶过来的,大哥放心,这么晚了少有人走动,外门又都是些低阶弟子,我刻意隐匿潜行,无人发现。”
苏牧微微颔首,将此前发生的事情和善后想法尽数道出,末了道:“另外,昨日下午在坊市,李构当着很多人的面,强行要了我一株【紫芹草】。”
楚阳听得目光闪烁不定,脸色变了又变,狐疑道:“以人炼药和幽会如此重要的事,他们不布隔绝屏障?”
苏牧想起那一瞬间的寒意,默了默道:“听二人说话,是李构猴急,可能刚见上面,没来得及?不过,那女人说完第一句话沉默了片刻,当时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知是不是错觉。”
说着,他摇摇头,将李构的储物袋和灵兽袋递出,说道:“李构的随身物品你帮忙处理下,那巡夜弟子也在里边,平时巡夜弟子都是两人一起,今晚只有一个,回头我查查巡夜轮值表。”
楚阳接过两个袋子问:“那女的呢?不在废丹房了吧?”
苏牧抿了抿唇道:“听李构称其师娘,我记得他师尊聂无极的发妻死了,好像只剩两房妾室?不知是哪一个……”
“这个好办,明日我私下打听一下二人的行踪,应该不难判断。”楚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将两个都杀了!”
苏牧有些头疼,沉吟着道:“眼下最紧要的是应付执法殿的盘查,可若是弟子和妾室接二连三地死去,聂无极定然震怒,给执法殿施压,加大力度一查到底,届时,难保不出别的意外。”
楚阳蹙眉道:“问题是李构活不成了,他一死,那女人便知与你脱不了干系,根据‘苏执事’这称呼,能立马查到你头上,势必暗中杀你灭口!”
顿了下,他接着又道:“而且他们背后还有人,敢以人为药引,来头定然很大,会不会是聂无极?若是聂无极,大哥,你这次怕是……”
苏牧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语气笃定道:“以聂无极的身份地位和脾性,绿帽子的事,断然不能容忍,何况还是与座下的亲传弟子乱搞。
无需理会背后之人,为了避免别人从我口中审出苟且之事的可能,不管是奸情败露,还是被人捏为把柄,那女人只会自己出面!”
楚阳点点头,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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