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页补充条款载入。】
【关键审批节点：理事办公室。】
【下一现实落点：审批人签收记录。】
我刚看完，邵文博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备注只有四个字。
理事长。
邵文博没有接。
那通电话却一遍接一遍地打进来，铃声在安静的会场里响得像催命。
周组长看着那块亮起的屏幕，慢慢开口。
“接。”
邵文博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也看着他。
因为这一次，账本后面的人，终于要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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