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但我们确认没收到代偿全款。”
张远看着那句话,低声说:“都怕。”
“怕才真实。”
我把两份回执归进同一栏。
“不怕的人,反而不会被秦万山卡三年。”
晚上七点,赵启明亲自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不是秘密账本。
是盛景三年前董事会纪要复印件,盖了档案调阅章。
那一年,盛景被要求向善业基金会捐出两百万“专项信用纾困款”。纪要里有反对意见,也有最终表决。赵启明当时签的是弃权。
他把纸袋推到我面前。
“我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些。再多,就是盛景内部未披露信息。”
“够了。”
“够?”
我把三组文件并排放在屏幕上。
公共项目专户拨款。
善业基金会代偿通知。
企业实际未足额收款流水。
再加上盛景的捐款纪要,闭环已经有了半边。它证明秦万山不是单纯做慈善,而是把公共项目、商会捐款和企业欠款揉成一团。谁缺钱,谁就被迫签结清;谁不签,谁就被商会断供。
但还差一页。
审计底稿里提到过一份《城北适老改造项目资金安全责任承诺书》。甲方、基金会、商会代表都签了字,唯独项目执行单位那一栏,在我们拿到的复印件里是空白。
空白,比签错名字更麻烦。
没有它,就证明不了那批“已结清”的企业,明明没收足钱,却被谁代表项目方压下去。
系统又亮了一下。
【证据链完整度:91%。】
【缺口:最后一个签名。】
我盯着那条空白签名栏,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签名栏下面,有一行很淡的铅笔字,被扫描得几乎看不清。
柳总补签。
办公室没人说话。
张远先反应过来。
“柳总?柳建国?”
我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震动。
柳如烟发来一条消息。
“我爸刚回家,把自己关在书房。他说如果你想找那张没签完的纸,明天上午十点,来柳家。”
我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窗外商会大楼还亮着灯。
秦万山藏了三年的最后一笔黑账,缺的不是金额。
是柳建国那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