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看,哪里是恃宠而骄,分明是想拿捏我儿,让我们沈家难堪!”
许晚辞礼貌得体的微笑着:“婆母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我儿不过才去了你院两夜,你竟这般无理取闹。”
“这要是往后常去,你岂不是要反了天?”
许晚辞看着冯氏蛮不讲理的模样,无语至极。
冯氏吃下最后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慢悠悠说道:“想和离也行,只要我儿点头,我没意见!但有一点,不能是和离。”
“我儿乃堂堂五品官员,与妻子和离传出去有损颜面。你要离开,只能是休妻。”
冯氏唬着,想灭灭许晚辞的气焰。
许晚辞正要开口,冯氏又补充道。
“再者,眼下临近年关,府中诸事繁杂,你这时候提此事,是诚心给我们添堵吗?”
“等着吧,等过了年,若是舟儿依旧同意休你,你再走不迟。”
这年月,女子本就艰难,若是再顶着一个被休弃的名声,往后余生,步步都是险阻。
这些道理,许晚辞不是不懂。
只是,与被困在这深宅大院里,眼睁睁看着年华耗尽相比,那点将来的难处,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许晚辞只是眼睫微微一颤,颔首应下。
冯氏反倒怔住了。
她原以为许晚辞是因着江清河下药一事,心里不痛快,想借着和离的名头闹上一闹,博些关注或是讨些好处。
但她万万没料到,许晚辞竟是真心想走。
连休妻这等屈辱的条件,都应承得如此干脆。
冯氏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儿媳。
许晚辞生得一副好样貌,肌肤莹润,颜色如海棠初绽,是那种温柔而无害的美。
三年来,她也一直是温顺听话,近乎木讷的。
一个向来老实巴交,以夫为天的妇人,怎会突然铁了心要离开?
莫非……外头有了倚靠?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冯氏沉默良久,脸色沉了下来:“许晚辞,你一日未离开沈家,便一日是沈家的媳妇。”
“该守的规矩还得守,安分些,莫要生出些朝三暮四的心思。”
许晚辞先是一愣,待明白“朝三暮四”所指为何,眉头便蹙紧了。
她抿着唇,望向冯氏。
她不懂,自己三年的隐忍退让,为何换来的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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