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了一个“最佳新人”的奖项,专门颁给了他。看台上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很真诚的掌声,李家弟子们喊了几声“沈哥”。
颁完奖,老太爷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沈默面前。他手里提着一柄剑——剑鞘是黑檀木,剑柄缠着新的防滑麻绳,剑格是简洁的铜制云纹。老太爷把剑递到他面前:“答应你的佩剑。开过锋了,剑身是百炼钢打的,比那把铁剑轻六两,硬三成。”沈默双手接过,拇指在剑格上按了按,然后欠身行了一礼。
法会散了。各家弟子陆续退场,停车场方向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沈默注意到赵北川在上车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微笑,还是那种打量一个待解谜题的眼神。他也注意到,看台东侧那个穿皮鞋的陌生男人没有再出现,而王宇恒的灰色SUV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
晚上九点,沈默回到出租屋。他把新佩剑放在书桌上,打开台灯仔细端详了一遍,剑身确实比铁剑轻了不少,剑刃薄而锋利,对着灯光能看到刃口上细密的水波纹。他拔了根头发往刃上一吹,头发断成两截。好剑。
有人敲门。
他放下剑,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短发,穿着一件深蓝色冲锋衣,胸前挂着一个警官证。证件上的照片和她本人一模一样,旁边印着“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字样和一枚钢印。
沈默打开门。“有事吗?”
“沈默老师?”女警的声音不卑不亢,“我叫秦霜,市局刑侦支队。有个案子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什么案子?”
秦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块玉佩,方形,带弧形边缘,上面刻着和青铜碎片上风格相似的符文。颜色是淡黄色,和陆天枢笔记插图里那些“污渍”完全吻合。
“这块玉,你是不是见过?”
沈默接过照片,凑近台灯仔细看了几秒。“不太确定。这玉的纹路有点眼熟,但我不记得在哪见过。你进来说吧。”
秦霜点点头,跨进门。沈默关上门,顺手把书桌上的佩剑往墙角挪了挪。半小时前他还在想怎么找赵岩,现在警察先找上门了。看来那块玉佩牵动的,不止是四方势力。他给秦霜倒了杯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秦警官,这块玉跟什么案子有关?”
秦霜没有喝水。她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默脸上。“你参与过北山古墓的考古工作,对吧?我就直说了——这块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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