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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林药尘略显简陋的床榻上。
一夜调息,他体内的气息已彻底稳固在药徒三重巅峰。昨日在演武场上吞服的那枚聚气散,其药力在仙鹤草的转化下,并未如寻常修士般散逸,而是尽数沉淀于四肢百骸,铸就了一副坚实的“药体”雏形。
“这就是药武同修吗?”林药尘握了握拳,指节发出炒豆般的爆鸣声。寻常药徒三重,仅是炼药之徒,肉身孱弱;但他此刻的力量,竟不输于淬体境四重的武者。
这,便是八大奇药赋予他的根基。仙鹤草固元,让他无惧药力冲击;药尊系统优化,让他炼药即是修武。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自林家正殿方向传来,悠长而肃杀。
林药尘眉头一挑。这是“聚议钟”,非家族大事不鸣。看来,昨日演武场那一拳,不仅打碎了林啸天的胸骨,也彻底打碎了林家表面的平静。
他起身,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神色平静如水。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迎击。
当他行至正殿广场时,这里早已黑压压站满了林家子弟。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极为复杂,有畏惧,有不屑,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打伤主脉少主,无异于以卵击石,今日必是身死道消之局。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家主林震山高坐主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啸天躺在一张软榻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眼神怨毒地盯着走进大殿的林药尘。
左侧首位,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家族大长老林擎天,也是林啸天的亲爷爷。右侧,则坐着三位身着丹纹长袍的老者,乃是家族的“丹堂三老”,掌管家族炼药事务。
“林药尘,见家主与大长老。”林药尘步入大殿,拱手行礼,不卑不亢,仿佛昨日那个一拳轰飞少主的人不是他一般。
“孽障!你还敢来?”大长老林擎天猛地一拍扶手,狂暴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那是武王级别的强大气息,“你残害同门,打伤少主,罪无可恕!今日,老夫便代家法,废你修为,以正家风!”
话音未落,一股如山如狱的掌风已然隔空印向林药尘的胸口!这一掌若是落实,林药尘纵有仙鹤草护体,也必经脉尽碎,成为真正的废人!
“放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自殿外传来,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如流光般掠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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