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真是苦了你了,你看看都瘦了”李瑾走上马车前,边走边在孟清欢的耳边说道。
“或许吧,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安生点”孟清欢跟着上了马车,一众人消失在城门下守卫的视线里。
御榻上的李凤歌躺了能有一个时辰,玄机子的银针扎在他的百会穴上,李凤歌的眼睛微微的颤了几下,接着缓缓的睁开,一众人围在床头,担忧的望着此时的李凤歌。
“陛下,可觉得好些了?”玄机子问道。
“多谢丽妃施针救治,朕已经好多了,这身子是一天也不如一天了,你们的肚子也得抓紧些,别等朕哪天忽然间走了,还没能给你们留下个念想”李凤歌强撑着靠在御榻上,从苏蒙的手中接过一个玉碗,里面装着苦涩的汤药仅仅是闻着就让人没了食欲,李凤歌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鼻子,一仰头便将汤药灌了下去。
云娘赶紧拿起帕子,将李凤歌嘴角的汤药擦去,众人又将视角朝着玄机子投了过去,希望玄机子能够有救治之法,玄机子不想让众人沮丧,更不想让李凤歌整日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于是说道“此事虽不易,倒也并非绝路,陛下且好生安养,万万莫要劳心伤神,待我练出丹药,陛下的危困必解。”
“真的?”李凤歌紧紧的捏着玄机子的手腕,他并没有自己看上去那么豁达,阿蛮还这么小,若是李凤歌真的就如此撒手人寰,这大胤的江山交在一个稚童的手中,这朝堂上的文武重臣,又有谁真的会将一个黄口小儿放在心上?从来都是主少国疑,李凤歌可不相信这些朝臣真的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忠心。
“真的陛下,我可不敢犯欺君之罪”玄机子尴尬的笑了笑。
天下已然大定,只是社稷仍有两处烽烟,西南是定然要收回来的,与李辞的杀父之仇自然也是要报的。十五刚过,朝廷便派了大军前去围剿,林凌与赵轲二人领兵,李凤歌又派人将武当山团团围住,为的便是让吕归及时收手,认清天下大势已然成了定局。
道门中人最知道顺应时势,吕归并没有继续的留在李辞的身边,而是骑着快马赶回了武当山,又向朝廷上了书信请罪,对于此人该如何处理,朝臣们的意见各不相一,有人说此人当年差点杀害陛下,理当枭首示众,又有人说应当赦免,以显示陛下的宽厚与仁德,更能让那些还在助纣为虐的军士早一点弃暗投明。
朝堂上七嘴八舌的吵得李凤歌有些头疼,李凤歌挥了挥手示意让众人停下,他并没有打算去追究吕归的罪行,毕竟武当山也只是此次大局博弈中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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