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那里面有个孩子还活着”李凤歌连忙吩咐一旁的军士,赶忙划着木筏将那个孩子抱了过来。
婴儿已经哭的有些力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饥饿。李凤哥瞅了一眼慕白,慕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被盔甲罩着的前胸。军营中的伙夫熬了一碗米汤送过来,李凤歌将那个婴儿抱在手上,慕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汤,放在嘴边小心的吹了吹。
“你看他不哭了!”李凤歌朝着慕白说道。
“看来殿下不光是哄女人是一把好手,哄孩子也是无比的在行”慕白说着,又舀了一勺米汤,放在那个婴儿的嘴边,小心的一点点喂进去。
“你什么时候也生一个?”李凤歌瞅了慕白一眼。
“等咱们进了京城再说吧,朝廷决了大江的河堤,咱们想要造好船只渡河还需要些时日”慕白将空荡荡的碗放在一旁,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接着对李凤歌说道“这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咱们不如收养他,殿下也认一个干儿子吧!”。
“听你的,这孩子看着也与我有缘,只是该取一个什么名字呢?”李凤歌挠了挠头,若是让孩子跟自己姓李,显然又有些不妥,毕竟李凤歌的李是大胤皇室的李。
“孩子跟我姓,就叫慕琛”慕白看向李凤歌的眼睛仿佛有光。
建造大船渡河,是一件费工废料费钱的事儿,想要将广陵军送到对岸去,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对岸的城楼上,时刻站着弓弩手,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向前方,一旁放着箭筒和床弩,为的就是时刻防止广陵军的奇袭。
大江决堤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广陵城,连带着李凤歌给云娘的亲笔信,大意便是让云娘,从广陵王府的府库里拨出银两,在广陵城大肆招募工匠,建造可以渡河的大船。
“大胤朝廷是疯了吗?居然能作出决堤之事,即便是能暂时抵挡住我军进军的步伐,可终究是失了天下人的民心,他这个皇帝算是当到头了”云娘将信收好,一旁的阿蛮正在熟睡,上官锦跟在林厢后面学做虎头鞋。
“这建造大船,又得花费不少银子,自从殿下起兵,咱们王府的钱就像水一般的流出去,也不见什么时候有个进帐”上官锦显得有些不开心,做的虎头鞋针角也有些轻扭八歪的。
“殿下的事是大事,本不是咱们该多问的,妹妹还是想着早日为殿下添个一儿半女”林厢将手头上的针线放在一旁,又将上官瑾手头上的虎头鞋拿了过来,将那些杂乱的针线理清,林厢拿上官锦打趣道“这本不是你该学的,妹妹不如变个戏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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