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这些年,有些事或许比李凤歌想的更为透彻些,李凤歌朝着外祖父与舅父见礼,两人赶忙迎着李凤歌坐了下来。
“外祖,这眼下的局面该如何是好?李谨可是已经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天下诸侯也是纷纷归附,若是不能破局,咱们就要错失良机了”李凤歌侧着身子,望着看不出喜怒的谢安城。
“殿下不必忧虑,眼下皇帝李淳的后嗣被屠戮待尽,余下能承继皇帝位的,李谨还是算有资格的,所以咱们还是要等……”谢安城淡淡说道。
“等什么,总不能等李谨双手捧着皇位送过来吧?”李凤歌语气显得有些急躁。
“父亲的意思是,让世子等一个李谨的错处,比如世子殿下想方设法地去蚕食大胤的州县,等来一个有违祖制的削藩令,不就可以趁势起兵了吗?”谢灵道望着李凤歌笑了笑,一旁的谢安城也点了点头。
天子守朝堂,藩王守地方,这是大胤自开朝以来便定下的死规矩,若是李谨敢去碰,那么李凤歌自然可以起兵,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进京,若是李谨不敢下削藩令,那么到最后李谨也不过是个拥有一亩三分地的假皇帝,成不了多大的气候,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李凤歌心中暗自叹服,这困扰自己许久的事情,在谢安城这里,居然如此轻描淡写便能破局,不愧是世代入阁的谢家,一个王朝的兴盛更替,竟然可以任意操,弄,李凤歌在佩服外祖父的智谋的同时,也隐隐生起一些忌惮之心。
“既然是这样,等过几日咱们便回广陵,到了广陵便按照外祖的意思,我想他李谨应该也憋不了多久!”李凤歌暗自下定了决心,毕竟蚕食州县的难度可比率军攻入皇城要小的多,还更加的稳妥,等李谨回过神时,广陵王府便已经成了他日夜难眠的噩梦。
既是得了破局之法,李凤歌自然是舒展开眉头,在也不像之前那般焦虑,见上官锦在院子中于陆无病和秦筱玩闹,便一个箭步上去将上官锦扛了起来朝着屋里走,陆无病与秦筱面面相觑,此时秦可人走了过来,连忙将二人轰到外面去继续玩闹,免得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殿下怎么突然间来精神了?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上官锦斜靠在床上,望着李凤歌两个浓郁的黑眼圈,一时间便噗嗤笑出来声音来。
“有几日没和你亲近了,想着怕你怨我,所以……”所以自然就是一场翻云覆雨,门口被秦可人守着,生怕秦筱和陆无病忽然间又跑了回来,听见房间里面的动静,秦可人羞红着脸,可是却又不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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