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走了上去,李淳与御史台的人饮罢,谁料这帮御史并没有回席,而是纷纷跪倒在地上,李淳大惊一时间不知道这帮御史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众人的视线也纷纷朝着这帮御史投了过去。
“诸位御史,今日是年夜宴,若是有奏不妨等到明日!”魏忠朝着跪倒在地上的御史们说道。
“你一个阉竖,也敢妄议朝政大事!”一名御史直起身子指着魏忠骂道,只是皇帝李淳似乎比被骂的魏忠要更加的生气,于是怒不可遏地将酒盏摔了出去,一时间宫乐停了下来,舞姬们纷纷跪在一旁,皇帝李淳瞪着眼睛望着那帮御史问道“朕想听听,你们这次到底想要参何人?竟非要于年夜宴闹成这样不可!”。
众人纷纷停下筷子,两宫太后也不例外,庄太后的目光与王重山对视了一番,这个细节被李凤歌看到,王重山对着身旁的小侍从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见到那人转身悄悄离开,李凤歌心里是知道的,大概快到时候了,演了这么长时间忠君爱国之臣的王家,是到了露出爪牙的时候了,这帮御史,怕就是王家的手笔。
“去岁多灾,虽是天灾可说到底也是人祸,此是陛下重用阉竖,与群臣离心离德的缘故,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大胤的疆土战火纷飞,陛下应当下罪己诏!”御史们纷纷附议,跪伏在地上没有去看皇帝李淳一张已经铁青的脸。
“放肆!来人啊,给朕将他们押下去关起来”皇帝李淳唤来了甲士,却被庄太后呵止住,庄太后不紧不慢地朝着皇帝李淳说道“陛下,这我朝自开朝以来,未有言官御史,因言获罪的先例,陛下这么做,岂不是有违祖制?”。
听见一旁庄太后的话,皇帝李淳一时间冷静了下来,这时便已经明白,面前的这帮人不过就是马前卒,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庄太后和王家,于是皇帝李淳重新坐定,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庄太后问道“不知道太后以为当何如?”。
李凤歌示意一旁的慕白,可以去寻找机会,只要太后和王家的人一到,便用匕首刺死皇帝,这样便能将杀死皇帝的罪名坐实给太后和王家,日后起兵也算是师出有名。慕白给李凤歌斟完酒,便悄悄地消失在人群中,没有人留意到李凤歌身旁的宫女不见了,众人现在的视线纷纷停留在皇帝李淳和庄太后的交锋。
“哀家以为,陛下重用阉竖,亲小人远贤臣,实在非明君之为,陛下应当考虑考虑禅位,让朝臣们推举贤明的君主,陛下将皇位禅让给被推举出来的人,至此功成身退也算是不错的选择,陛下以为呢?”庄太后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的让人发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