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此事已经在朝堂和民间掀起风波,如今李唯更是在朝堂诸公的眼睛里,成了一副暴虐无道的样子,皇帝李淳此时怎么敢有立李唯当储君的念头,这可是公然和百官作对,与天下民心相背离,难道是因为佟年生刚刚立了大功,还是皇贵妃在皇帝耳边吹得枕边风?
“陛下!臣以为若太子殿下为储,则三殿下可活,若三殿下为储,则太子殿下必死!”魏忠并没有去直接回答是否应当立李唯为太子,而是给了皇帝李淳一个选择,一个舍不舍得杀死太子的选择。
皇帝李淳似乎陷入了沉默,眼神望着书房外的飞雪,时间此刻仿佛停住,魏忠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他大口地喘气,似乎是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李淳一时间有些两难,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自己或许更喜欢小儿子,可是大儿子也是自己的亲子,皇帝李淳不忍心让废立之事牵扯到太子的性命,可是魏忠的意思也很清楚,那就是废立之事必然会牵扯到太子的性命,陛下必须在让太子活和让太子死之间做出决断。
“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李淳皱着眉头,望着跪伏在地上的魏忠“魏卿可有两全之法?”。
“陛下!自古以来被废的太子,史书中陛下可见到有善终的?且不说太子不死,百官便不会让李唯搬进东宫,单说就算百官将此事放过,等殿下李唯成了太子,那佟将军和皇贵妃能否容得下大殿下呢?”魏忠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皇帝李淳对视,他也在赌,赌皇帝李淳终究会不忍心让太子赴死。
“嗯,朕知道了!”皇帝李淳没有再说话,而是起身朝着书房外走去。
魏忠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大概是猜出太子的这条命是保下来了,于是长舒一口气,魏忠走到门口打发了两个小内侍,去叫南北都抚衙门的指挥使,小内侍赶忙便朝着宫外赶去。
年关将至,大胤每年到了年夜,皇帝都要赐宴群臣,今年即便是遭了难事,可是依旧要安排下去,毕竟这是天家的威严,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尤其是安防事宜,今年尤为重要,魏忠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汹涌的波涛,就像是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音。
南北都抚衙门的两名指挥使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从接到内侍口令的那一刻,两个人便骑着快马飞速地奔向皇宫,一刻也不敢停留。魏忠望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示意他二人坐下,接着便询问此次夜宴的安排事宜。
“此次比往年的安排还多加派了一倍的人手,皇城已经不许来历不明的人进出,宫廷夜宴要用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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