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操心着,眼看快要入冬,这下人们的衣服倒是一件不少的都添置了,只是到现在我的衣服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阿锦这是说的什么话,为夫不是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的吗?这簪子看上了咱就买,什么贵不贵的,我们广陵王府难道还买不起一枚簪子?”李凤歌胳膊已经有些酸了,只是依旧咬着牙忍着,朝着上官锦陪着笑脸“前几日嘉义王世子送了我几件上好的白狐皮,我正想着给你做两件过冬的衣裳呢,哪里会让你冻着!”。
上官锦假装端着架子,心里却乐开了花,李凤歌见上官锦松动了,心里更是开心,毕竟上官锦只是得了一枚簪子,还有两身衣裳,可是对于李凤歌来说,得到的却是整个昏帝陵寝的宝藏,足足值黄金千万两之多。
吃过午饭,李凤歌直奔慕白住所,便向慕白陈说了希望慕白能帮忙从南北都抚衙门劫人一事。慕白倒是很爽快,没有上官锦那么多要求,只是从世子府邸的地窖里,搬了年份最长的两坛子酒到了房间了,心疼了李凤歌好半天。
南都抚衙门的人今日高兴,李凤歌为了答谢南都抚衙门诸君,这段时间对秦家的照顾,特意从明月楼定了两桌子酒菜,还让潇湘阁送来了姑娘,需要值守在大牢进出口的兄弟,李凤歌也每个人都给了谢银。
“世子殿下真是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那么见外!”为首的千户连忙向着李凤歌敬酒,一旁娇俏的小娘子不停地将空了的酒盏添满。
“蒋千户这就见外了,正是自家兄弟才应该无事聚一聚,免得不常走动生分了,况且这段时间秦家都是托兄弟们照料,兄弟们也是辛苦,吃喝些有什么不应该的?”李凤歌边喝酒边说着场面话。
“说来惭愧,秦家的嫡小姐居然就这么死了,是我等看护不力”一名百户神情复杂地望着李凤歌,毕竟他真是负责女子监牢的看守。
“此事我已经知晓,秦小姐也已经好生安葬,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怪不上兄弟们,兄弟不必往心里去,来,咱们喝酒!”李凤歌一只手搭在那名神色忧虑的百户肩膀上“今夜不说什么不醉不归,怕误了兄弟们的差事,只是需得尽兴,莫要一副愁眉苦脸”。
李凤歌正与一众南北都抚衙门看守监牢的头目畅饮,上官锦便已经开始施展幻术,那些看守在周围的小旗官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甚至不能看见此时就站在他们身前的上官锦和慕白。慕白此时望着上官锦愣了愣,倒是也没说什么,提着麻袋便化作一阵虚影,在南都抚衙门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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