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李凤歌再一次望见了国师玄机子的身影,便连忙走了过去,恭敬地朝着玄机子行礼。
“世子去了鹿州?”玄机子未曾抬头去看李凤歌,专注地盯着手上的道门经典。
“呃……国师怎知?”李凤歌被玄机子一句话问的满头大汗,倒也没敢撒谎。
“鸾台阁将军的手下,有一人假死逃生,叶知命今日一早便来问我,你说我怎么知道的?这惊蝉剑可还是我赠与世子的”玄机子将手中的书放下,走到李凤歌的跟前,双眸盯着李凤歌躲闪的眼神“世子殿下打着在下的旗号在外面惹事,回过头却反要我来给殿下擦屁股,是否委实有些不该?”。
“此事确实是凤歌鲁莽,当时是生死存亡之际,不得已……”李凤歌双腿有些发颤,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国师勿怪!”。
玄机子将目光从李凤歌的身上移开,随手在从旁的书架上翻了翻,李凤歌也不敢乱动,不多时便听见玄机子的声音“我看殿下如今已经跻身八重楼的境界,为什么会这么快?”。
李凤歌哪里还敢瞒,便一五一十地将在鹿州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包括那本《纯阳真法》的妙用。玄机子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瞪大着眼睛,便觉得李凤歌说的这些比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的还要惊心动魄。
玄机子听的津津有味,李凤歌自然也不敢停下,为此更是连说带比划地陈述自己与那些阉人是如何酣战,那些阉人又是在听见国师威名之后如何的惴惴不安,一时间玄机子倒是对李凤歌冒用自己的名头行事一事不再生气,尤其是听到那些阉人在听见自己的名头之后,更是掏出《纯阳真法》这样少见的武学讨好李凤歌时,玄机子霎时间也觉得面上有光。
“总之说来,这次还是要多亏了国师大人,若不是国师大人的名号震慑住了这帮宵小,只怕国师也就看不到在下了”收尾时,李凤歌还不忘吹捧一番,毕竟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
“行了,这件事就先不和世子殿下计较,且将那本《纯阳真法》拿来与我看看”玄机子话音未落,便将手朝着李凤歌伸了出来。
李凤歌倒也不敢推辞,毕竟他这条小命还是多亏了国师的威名才得以保下,于是便从怀中将那本随身携带的《纯阳真法》掏了出来。玄机子从李凤歌的手中接过《纯阳真法》翻了几页,便赶忙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翻找什么,李凤歌也只敢多话,不敢多说什么。
不多时,玄机子便从书架上找出一本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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