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见的口供一日没看见,李凤歌便一日不放心,于是便带着美酒佳肴,与南都抚衙门的百户千户们厮混在一块儿,推杯换盏之间,李凤歌便很快与众人打成一片,丝毫没有隔阂。
“世子殿下放心,这个韩安在是熬不了多上时间的,今日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将他与……”一名百户说完,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这南都抚衙门的大牢里,可真是什么人都有,也亏你们想的出来”李凤歌端起酒盏敬了众人一杯,此时忽然想起自己被关押在南都抚衙门大牢里的那日,被关押在自己隔壁的那个人,于是便问道众人“当初关在我牢房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如今怎么样了?”。
“世子说他呀,他叫晏浩然,在这里关了也有十年了,还是以往的老样子,世子何故提起他?”一名千户疑惑地望着李凤歌,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饮用。
“我曾与宴浩然有约,若是他死了我还在京城,便舍他一具棺材为他收尸,只是不知道他犯的是何罪?”李凤歌放下手中的筷子,望着那名千户问道。
“这……这告诉世子殿下也无妨,毕竟咱们都是自己人,只是世子殿下万不可对外提起,免得惹祸就是”那名千户压低了声音,谨慎地说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李凤歌连忙应和。
祥平六年,那时魏忠也才刚刚得势,自然要拿些看得见的功绩出来,于是便派人去寻找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玺。史书上记载,传国玉玺是在明晋时期,随哀帝一同消失的,于是便有人揣测,是被哀帝带进了棺材里,因此魏忠便派了会寻龙点穴的晏浩然,领着一众人去找哀帝的陵寝。
只是在快要找到哀帝陵寝之时,晏浩然带去的一众人竟离奇的都死了,只剩他一人孤身回京,回京之后也不说是死在了哪里,更不说哀帝陵寝的位置,于是魏公便大怒,一气之下便命人将晏浩然关进了大牢,只是我等也已经审问了十年,到底是没见那人松过口。
“这传国玉玺之事太过缥缈,或许此人根本就未曾找到过玉玺也未可知”李凤歌打趣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还得费人看着,委实有些头疼”那名千户说完便将酒盏中的余酒饮尽“起初魏公还时常过问,这几年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未曾提起过,我们兄弟几个正想着结果了他送出去,留在这儿也是浪费粮食”。
话音刚落,李凤歌便觉得此人身上一定还藏着什么秘密,就算是便寻传国玉玺而不得,魏忠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已经失传了多年,可是那些离奇死掉的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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