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人,那些小旗官时不时的便折磨你,可每次又很有分寸,若是伤势过重,还给你请大夫,你这个人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竟然连南都抚衙门的人都不舍得杀你?”。
“既然是秘密又怎么能说出来呢?如果说出来了就不叫秘密了,那时老夫的这颗项尚人头也就该搬家了”那人靠在牢狱冰冷的墙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说有一天我要是死在了南都抚衙门的大牢里,能混上一具棺材吗?”。
“我看有些玄,怕是连草席子也混不上”李凤歌撇着嘴说道“要是你死的那日我还在京城,倒是可以舍一口棺材于你,也算是纪念一番咱们这几日的共患难吧!”。
“那老夫就提前谢谢你了!”那人说完便卧在草堆上眯着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
凤慈宫里,庄太后一副焦急的神情望着坐在一旁的王重山,一旁的宫人们纷纷退到大殿外,里面仅留了叶知命在里面照顾。王重山倒是出奇的淡定,似乎对于皇帝李淳迎生母回京并加封为太后,一连还赐封了十数位子侄的事情并不在意。
那日在朝堂上,庄太后望着穿着凤袍的姜太后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迎面走了过来,一时间竟然隐隐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只是皇帝加封生母为太后之事,在大胤律例中本就是允许的,原先也只是迫于庄太后的威慑,皇帝李淳不敢如此而已。
“王老大人茶也喝了半天了,快说句话吧!”庄太后终于憋不住开了口“怎么才能让那个贱人从哪儿来的回哪里去?”。
“太后!”王重山将茶盏放在一旁,目光中露出凶相“如今姜氏同样贵为大胤的太后,这驻守皇陵她是回不去了,除了让她死,老臣想不出别的更好能让太后消气的办法”。
庄太后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只是转眼便又愁容满面的望着王重山说道“如今皇帝翅膀硬了,有李淳护着,想要杀死姜氏怕是……”。
“哈哈,老臣望太后已经生起废立之心,想要杀死一个姜氏,难道还怕多杀死一个皇帝吗?”王重山随手在桌案上拿起一枚时鲜的果子放进嘴里,眼神望得太后直发毛“兵权才是皇权,朝堂诸公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罢了,得失之间太后不必在意,如今正是该招揽人马,待时而动!”。
王重山三言两语,便说到了庄太后的心里,霎时间便不觉得烦躁,倒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自古以来权利都是靠流血换来的,宝座都是靠森森白骨堆起来的,朝堂上的较量与此相比,倒是显得有些儿戏,太后沉思了片刻便明白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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