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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李恪深感欣慰。 人穷,但不能穷了志气;身处逆境,更要有破局的格局。无论是前世今生,李恪都活得不易,但他始终保持着属于皇族的傲骨与从容。这种沉稳内敛的气质,与这群知恩图报、严守规矩的王府新人完美契合。 真真的,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就在此时,李飞与长孙承业率军抵达了简易军寨外。 映入他们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狼狈不堪的流寇,而是一群面色沉静、动作高效的王府亲卫。在鲜血与白雪交织的泥泞官道上,这些人正有条不紊地踩实最后一座新坟。 “快!” 低声的催促简短有力,没有多余的喧哗。随着最后一抔土被夯实,王府新人们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但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这时,看着慢慢逼近的李飞与长孙承业,孙三娘冷静地向李恪请示:“王爷,若需交手,请吩咐将士们尽量刺击咽喉。如此可保全铠甲完好,减少战后修补的损耗。” 李恪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向身前的董元良:“元良,听到了吗?” “末将明白!”董元良抱拳沉声应道。
此时,董元良、程烈、尉迟峰、孔回等人已各就各位,手按兵刃,护卫在李恪身侧。他们虽满身泥土、头戴草灰,形象略显狼狈,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如狼般的冷冽。在他们身后,刚招募的少年与成年战士虽未经严格操练,却也紧握刀枪,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而在军寨深处,王府的妇人们正安静而迅速地清点着缴获的明光铠与马槊,没有一丝慌乱。
看着那座刚刚填平的新土坟包,长孙承业的心在滴血。 那里埋葬着他的义弟长孙厉,以及长孙家势力耗费巨资与心血培养出来的一千名骑兵死士。
滔天的恨意在他胸腔中翻涌,但他强行将其碾碎,死死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他是长孙无忌的亲儿子,深谙朝堂之上最残酷的生存法则。长孙厉是以土匪的身份来截杀皇族,无论他长孙承业内心如何悲痛,在政治层面上,长孙厉就只能是“匪”,只能是“逆贼”。 他绝不能为这个“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不甘。如果此时他为了一个“匪类”去质问皇族,不仅显得愚蠢至极,更是明着给长孙家、给父亲长孙无忌招黑找漏洞。在皇帝眼中,这无异于臣子对皇权的挑衅,是乱臣贼子的行径。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悲痛彻底抹去,换上了一副世家公子特有的冰冷与高傲。他盯着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朔”字王旗,目光中只剩下对“逆贼”被剿灭的漠然。
而在另一边,李飞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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