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运转最精密的时刻,生出了夺嫡篡位的野心。他们以为太尉没有雷霆镇压,是力有不逮,是心虚胆怯;却根本看不清,这不过是权臣在收网前,留给猎物最后的“狂欢”。 在李靖看来,这种对局势的致命误判,恰恰暴露了这群皇室子弟骨子里的无能与愚蠢。他们既没有审时度势的眼光,更没有破釜沉舟的魄力,只会在权力的边缘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这哪里是什么夺嫡之争?分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磨刀霍霍的屠夫面前,还自以为能掀起什么风浪。长孙无忌只需轻轻挥一挥衣袖,就能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亲王拍得粉身碎骨!
就在李靖考虑下步行动时,贴身大伴出现在大殿前道:“卫国公、太尉请留步!” 李靖和长孙无忌同时转身,脸上满是尊重之色:“王伴伴,是陛下有口谕吗?” “不是口谕!”贴身大伴王伏胜满脸恭敬,声音沉稳,“陛下宣两位大人在御书房相见!” “遵旨!” 李靖和长孙无忌都在心中暗猜:“皇帝这个时候召见他们做什么呢?是与安西大都护李崇义被杀有关?还是与朔西郡王李恪有关?”
不久后,御书房中。 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殿外的极寒,但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贴身大伴王伏胜领着长孙无忌和李靖进门,上前见礼后,恭敬地退到李治身侧,与先到的左丞相崔敦礼恭听圣言。 王伏胜是李治还在东宫当太子时就一直跟随的心腹,这些年来,他亲眼看着自家殿下如何在太尉长孙无忌的阴影下步步为营、隐忍蛰伏。在这个满朝文武皆看太尉脸色的时代,只有王伏胜知道,自家陛下看似温吞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咬紧牙关的坚韧。
此时,新帝李治脸沉似水,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面前的三人:“太尉,朕将朔西郡王在祁连山立下的铁血之言递给你,让你上书谈谈感受,为何至今朕的书桌上,都没有你的奏折?” 长孙无忌老神在在,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奏折,双手交到王伏胜手中:“陛下,臣已经将感想写在奏折上,请陛下查阅。” 李治有些奇怪:“太尉既然已经写好,为何不在上朝时递上来呢?” 旁边,崔敦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下意识地瞥了长孙无忌一眼,警惕起来!这个老家伙今天有些异常,可能要耍花样! 另一边,李靖虎目一亮,顿时来了精神!长孙无忌这个老狐狸要搞事!因为,他要搞事时,就是长孙无忌现在的眼神,贼眉鼠眼的。
不过,他李靖平生最怕的就是无事可搞!这几年,他扔下远在边塞的李家军,回长安卫国公府养伤,日子过得波澜不惊,闲得蛋都疼!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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