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人心……
那是她的孩子吗?性格与行事风格似乎都有些陌生了。
但天下父母心,李恪越出色,她便越自豪。至于这份出色是否合乎常理,已不重要。
她有些费解地盯着李治,心中暗忖:他来说这些做什么?
杨妃是前朝公主,她太清楚那个龙位上的帝王了。自古以来,坐上那个位置的,都是无情无义之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面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前两天,他还曾动过杀心,想除掉自己的亲哥哥。虽然那是被动的,但这是血淋淋的事实!两天前,他虽然也在保护李恪,可如果李恪真的不珍惜这份庇护,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他立刻死在自己面前!
既然如此,怎么如今一口一个“三哥”,唤得如此亲热?
这两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杨妃抬起眼眸,毫不畏惧地与李治对视:“陛下今夜来兴庆宫,就只是想把恪儿在外面的事说给妾听吗?”
李治眼中的温情瞬间消散,他负手而立,语气陡然变得肃杀,一字一顿地逼问道:
“皇婶,你老隋家的那些宝藏,究竟埋在哪里?那些遗老遗少,又都藏在何处?还有……你那个侄子,如今究竟在做什么?你真的……不肯告诉朕吗?”
“呵呵呵……”杨妃恍然大悟,发出一阵冷笑,笑声中却透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凉,“皇帝陛下,原来您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想用恪儿来要挟妾,换取这些东西的下落和情报吗?”
她挺直了脊背,字字铿锵,毫不退让:“可是陛下,妾是真的不知道啊!”
她毫不畏惧地迎上李治的目光,声音里透着刺骨的清醒:“别忘了,恪儿身上流淌着和您同样的血,他都是太宗的骨血!要杀要剐,随陛下高兴!反正天下皇帝都一样,自认天子,实际上都是没有感情的冷血生物,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
杨妃微微停顿,目光如刀般刺向李治,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提醒:“太宗当年玄武门之变,已经给您立下了招牌,您应该学学,何必在这里跟妾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
李治脸色骤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恼怒与寒意:“皇婶,你非要逼朕吗?”
杨妃冷笑更甚,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陛下是想用恪儿引出那些不服您做皇帝的人吧?特别是……那些所谓与妾有联系的人!”
她微微倾身,目光直逼李治的双眼,语气轻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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