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殿下苦心,又敬佩殿下除暴安良的雷霆手段,自当为殿下抹去这最后的隐患。”
“殿下,草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草民只知道,善恶有报,忠奸分明。好人当护,恶人当诛!”
“这,便是草民的肺腑之言!”
“哈哈哈……”
李恪仰天畅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豪迈与畅快。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董元良,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脱口叹道:“好一个好人当护,恶人当诛!古人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本王虽遭贬谪,受封朔西,日夜忧虑边患,正愁无猛将为我开疆拓土。今日得遇元良,真乃天赐本王以羽翼,如汉高祖得樊哙,如魏武帝遇典韦啊!”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董元良的肩膀,语气中满是皇者的笃定与期许:“你虽说不来大道理,但你做的,便是这世间最大的道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做得极好!”
董元良闻言,恭敬地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双手奉上:“这是草民的路引,请殿下过目。”
在大唐,路引便是官府下发的身份文牒,写明籍贯、去向,乃是行走天下的凭证。
李恪接过细看一番,递给一旁的隐儒:“验一验他的底细。”
“诺!”隐儒领命而去。
董元良大喜过望,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激动:“草民董元良,多谢殿下收留!”
李恪微微摆手,目光落在他魁梧的身躯上,眼中满是欣赏:“元良,看你这身板,莫非是天生的神力?”
董元良点头应道:“殿下慧眼。草民天生有把子力气,十五岁那年,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白额猛虎。殿下请看,草民身上这件虎皮衣裤,便是那头孽畜的皮。”
李恪闻言,心中大震!
十五岁赤手空拳毙虎……这等凶悍,简直骇人听闻!
“你当时……未曾施展武功?”
“未曾。”董元良神色认真,毫无夸耀之意,“不敢欺瞒殿下,当时恩师在旁冷眼旁观,不许我动用招式。”
“恩师说,若打不死猛虎,便由着它吃掉我。草民为了活命,唯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生将那猛虎捶死!”
李恪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一战,你伤得重吗?”
董元良憨厚一笑,摸了摸肚子:“草民皮糙肉厚,未曾受伤,只是饿极了。回家后,生生啃下了一整只野猪腿!”
李恪再次沉默,良久才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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