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从今天起,末将愿意追随王爷左右,请王爷收留!”
李恪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他:“张统领,你刚刚不是还要剥掉本王的皮,作为你最珍贵的收藏吗?”
孙平脸上满是尴尬与谄媚之色,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卑职不敢!王爷,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昔日管仲曾射中齐桓公带钩,险些要了桓公的命,但桓公不计前嫌,拜其为相,终成春秋霸业!又如陈平,先事魏王,后归项羽,最后才投奔汉高祖,高祖不疑其忠,委以重任,终定天下!卑职今日虽有过失,但若王爷肯赐末将一条生路,末将愿效仿前贤,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李恪忍不住大笑,笑声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孙平啊!拿管仲和陈平来给自己贴金,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
孙平眼中浮现出一丝希望,急切地问:“王爷是收留末将了?”
李恪不置可否,转头看向左右,神色肃然:“孔回,你都看到了什么?”
孔回上前一步,神情冷峻,朗声道:“《论语》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此人朝秦暮楚,毫无忠义可言,不过是个不忠不义、反复无常的无信小人罢了!”
孔幸更是嗤之以鼻,眼中杀意凛然,冷声道:“王爷,医书有云:‘望而知之谓之神’。此人面色游移,眼神闪烁,乃是典型的‘心脉溃烂、忠义断绝’之症!他背主求荣,犹如一味剧毒之‘君’,今日能背主,他日必反噬。此等毫无气节之徒,当以猛药诛之,方能正本清源!”
“当诛!”隐儒少年们身上的杀意如长虹贯日。
李恪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在孙平身上,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孙平,你拿管仲和陈平自比,简直是辱没了先贤!你可知管仲为何能成事?因为他对齐桓公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可知陈平为何能善终?因为他对大汉赤胆忠心,从未有过二心!”
李恪猛地逼近一步,眼神如刀:“而你呢?你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昔日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卒,那些降卒也曾以为放下武器便能苟活,结果如何?还不是沦为刀下亡魂!又如那吕布,一生认了三个义父,杀了两个主子,自以为聪明绝顶,最终殒命白门楼,被天下人耻笑!”
李恪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字字诛心:“一个不忠不义之人,就像是一条疯狗,随时都可能咬伤主人。若是本王今日放过你,那本王就愧对死在昭武旧地的善良之人,那本王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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