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刚入昭武校尉境界的少年娃娃!只要顶住他们的攻击,耗光他们体内的那口真气,我们就能赢!”
他已看出,这些隐儒少年不过是昭武校尉。而他,乃是致果校尉!若不遭围攻,自然不惧。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人。在情况不明之下,用昭武旧地的匪徒去消耗敌人的实力,才是上策。谁知道这个朔西郡王身后,是否还藏着真正的高手?
“好!他们人少,我们拖死这些娃娃!”恶匪们别无他法,只能用血肉之躯硬扛,企图耗死敌人。
但,谁都不想死,谁都想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于是,恶匪们嘴上喊得凶,脚下退得比谁都快。
败局,注定得更快。
“啊——痛死我了!”
“不要砍我的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英雄饶命!我们不该乱杀人做冰尸取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被斩断四肢的恶匪们痛苦不堪,试图用忏悔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隐儒少年们只是沉默着,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削断了他们的四肢,让他们在血海中哀嚎。
孔幸收剑而立,白衣上溅着点点血珠,面容却平静如水。他看着地上那些哀嚎求饶的恶匪,目光如医者审视病入膏肓之人,不带一丝情绪。
“《黄帝内经》有云:‘善医者,必先医其心,而后医其身。’”
他微微垂眸,声音清冷而沉稳:
“尔等之恶,非一时之念,乃沉疴入骨、病入膏肓。心已溃烂,药石无医。”
“医者仁心,本不该轻言放弃。然……”
他抬眼,目光如刀:
“腐肉不去,新肉不生。毒瘤不除,良善难存。”
“今日这一刀,不是杀伐,是截肢。不是报复,是止血。”
“尔等既已无药可救,那便以尔等之血,为这昭武旧地……拔除最后的病灶。”
说罢,他剑锋再转,再无半分犹豫。
那些身体尚且完好的恶匪彻底崩溃了,吓得肝胆俱裂。
“我投降!我知道宝库在哪里!饶了我吧!”
“好汉!只要不杀我,我一定痛改前非,做个善良的人!”
隐儒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心中那股郁结的杀意终于舒爽了许多:“主公说,那你就下辈子做个善良的人吧!”
“杀!”
“啊——”
血肉为隐儒少年们铺路,一片真正的血海,在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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