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置可否,沉声道:“她率人在夕月坛行刺我,被我击败后逃走。你想要杀她报仇吗?”
李婉宁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她因行刺王爷而受伤,是自找的。我虽然对她很是感激,但我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只是……若王爷日后二次再遇到她,杀她之时,请让我为她收尸,偿还当初的活命之情。”
李恪点点头,看李婉宁的眼神柔和了一丝。李婉宁,有些意思。
“好!”李恪告知松树林的位置,“李小姐,我还要上昭武旧地和杂胡讲道理,你自己先下山吧!”
李婉宁贝齿轻咬红唇,眼眶再次红了:“王爷,如果你不带我去朔西,也不肯收留我,我就在这荒山野岭里等死!反正回去长安,我也只是个任人欺凌的孤女!”
说罢,她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厚重的披风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将美好的少女躯体再次展露在石屋内。
“王爷,人人都想要我的身子,就算回到长安,估计也很难保住。王爷救我,婉宁无以回报,只能将这清白之躯给王爷,请王爷怜惜!”
李恪只感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哎……”他轻轻一叹,走上前去。
孔幸大眼睛圆瞪……师父真的要成全这个暴露狂吗?
李婉宁满面通红:“小丫头,你还不退出去,难道你要观摩吗?”
李恪眼角青筋剧烈跳动了几下,弯下腰,捡起披风,亲手披在李婉宁的肩膀上,语气微沉:“李小姐,你这是要把乘人之危这个词用在本王身上吗?让本王被世人唾骂吗?”
李婉宁没有动,只是绝望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冰:“王爷……是嫌弃婉宁的身子被杂胡看过,已经脏了吗?”
李恪眉头紧锁,沉声摇头:“当然不是!你乃忠良之后,清白之躯,何来脏污一说?”
此言出口,李恪便觉不妥。在这般孤男寡女的绝境之中,去谈论一个女子的“清白”,无异于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果然,孔幸在一旁狠狠地瞪了李婉宁两眼,满眼都是对这种“自轻自贱”的不忿。
李婉宁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勇敢地抬起头,满面通红地直视着李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王爷既说婉宁清白,那婉宁便只有这清白之躯了!名节既已受损,婉宁此生已无颜再嫁他人。以后,婉宁愿在长安为王爷做耳目,只求王爷……成全!”
石屋内一时陷入了死寂。李恪眉头紧锁,他深知朔西路途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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