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后背:“程烈,你认为太子会在前方布置什么陷阱?” 程烈看着前方跑来的一队昭武隐儒:“主公,孔子贡一行人侦查返回,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答案!” “不管太子在前方有什么布置,若想伤害主公,必须踏过所有昭武隐儒的尸体!” “不管敌人是谁,我们都是主公手中的刀,挥过去,斩开一条血路就好!” 李恪若有所思地问:“程烈,你们都还没有练出内家真气,还不是武者,若遇到江湖上的武道高手,你们怎么办?” 孔由在车旁朗声接话,语气中带着昭武隐儒的决绝:“主公,若遇到那样的事,我们就会直接破入内家武道,成为真正的武者!” “成为真正练就古杀人术、心怀仁义的昭武隐儒武者!” 李恪双目一亮,有些期待! 那样的昭武武者究竟有多强?
这时。 孔子贡跳上车辕,抖了抖身上的积雪:“主公,程烈,我们自从夕月坛拔营出发,一路向西疾行了三十里。前方五十里外,便是祁连山北麓的昭武故地,那里盘踞着一伙积年胡匪,山寨中有库房,金银珠宝和粮食极多。” “这伙胡匪杀人无数,手上沾满了过往西域胡商与中原行人的鲜血,无恶不作,简直是暴虐无道!” “我们刚刚在探查时,正好遇到他们下山抢劫,这些畜生杀光了一行来自江南的富商,将一个绝美的女子抢上了山。” “程烈统领还在那边监视。” 程烈转头,看着李恪,眼中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主公,这是一个陷阱,我们跳吗?” “呵呵呵……” 李恪走出车厢,看着前方雪路,笑得风轻云淡:“我想跳下去试试看!” 程烈沉声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就跳!”
李恪忽然问:“程烈,如果我们一路替天行道,杀恶匪救人,除却达到练兵和筹措物资的目的外,还有什么效果?” 孔子贡在一旁正色接话,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坚定:“主公,可以让我朔西郡王府杀匪济民,惩奸除恶的正义之名,传扬天下!” “走一路,就让一路之人归心。” “若主公志在天下,那我们就走遍天下,行仁义之师,让天下人归心。”
孔子贡说着,目光微微抬起,望向身后那早已隐没在风雪中的夕月坛方向,神色间罕见地多了一丝肃穆,低声吟诵道: “‘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当年杨妃娘娘便是在夕月坛泣血成神,大唐为此设坛祭典,便是为了纪念那份至情至性。我们今日从这夕月坛出发,便是带着娘娘当年的那份悲愿,去踏平前方的坎坷。” “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坦途,只要主公心怀天下,这夕月坛的神话,便会化作您身后的千军万马。”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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