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太尉,才退而求其次,把目光转向了我这个‘备胎’!凭什么?凭什么原本不属于我的烂摊子,要我来收拾?难道在父亲和陛下眼中,我就只能做那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
崔敦礼眉头紧皱,沉声道:“清月,慎言!虽然过程有变,但皇后之位是实打实的……”
“父亲,您只看得到后位,却没看到当今天子的无能!”崔清月再次打断了他,一脸不忿与失望,“陛下连自己的亲哥哥——堂堂朔西郡王都保不住,任由其被长孙无忌摆布、发配边疆。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一个连至亲兄长都护不住、连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的柔弱君主,怎么能当好皇帝?又怎么能成为一代明君?”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寒意:“况且,现在外面早就流传开了,说长孙无忌权倾朝野,甚至已经生了染指皇权、改朝换代的野心!大唐的江山究竟还能姓李多久,都是未知之数。二妹当初若是嫁过去也就罢了,可如今女儿作为家族的‘第二选择’,难道还要去给一个随时可能被太尉架空的傀儡皇帝陪葬吗?”
崔敦礼脸色铁青,沉默良久,才沉声道:“这些市井流言,还有朝堂上的暗涌,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说什么皇帝轮流坐,如今这大唐的天下,究竟是姓李还是姓长孙,还未可知呢!”崔清月理直气壮地回道。
就在这时,一页白纸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飘落,精准地落在崔敦礼的手上。纸上只有两个古朴遒劲的大字——“景教”!
崔敦礼看完,眉头舒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那些隐于景教之中的前朝余孽,还有另一帮暗中蛰伏的谋士,两方势力都已经开始动手布局了!”
崔清月眼神一亮,聪慧如她,瞬间领悟:“父亲的意思是说,暗中有人故意转移朝廷的注意力,将大家紧盯朔西郡王的目光转移到其他郡王身上,从而减轻朔西郡王的压力?”
崔敦礼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世人都说你二妹是帝都第一才女,殊不知,我清月的智慧与见识,也是不遑多让,天下少有啊!”
崔清月眨了眨美目,试探着问道:“父亲,二妹选择与朔西郡王同路,甚至不惜违抗父命,想必是因为朔西郡王能帮她实现那个‘自由之梦’吧?”
崔敦礼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崔清月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那……朔西郡王平日里那副罪无可赦的模样,也是刻意演出来的?”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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