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众死士是饿得有些狠了!
崔英男蹲在厢房门口,狠狠地扒着饭,含糊不清地嘟哝:“小姐,你可不能因为他会做饭就喜欢他啊!否则,你会守寡的。”
“砰砰……” 崔明月走过去,伸出玉手,在崔英男脑门上轻轻弹了两下:“吃了人家的东西,还咒人家命不长,真是要不得!食不言,寝不语,专心吃饭。” 崔英男理直气壮地道:“我是为小姐着想。”此时此刻,夕月坛大厅已经被一匹丝绸隔成两半。
老张头第一个走进丝绸之内,看着半蒙面、只露出双眼的李恪,连忙行礼:“参见郡王!”
“无需多礼,节省时间!”李恪声音温润而有力。
“是!” 老张头坐在李恪面前,脱掉上衣,一道长长的刀伤横在他胸口上,伤口边缘的血肉又红又肿,有部分已经化脓,看起来很是狰狞。
李恪从旁边皮夹中抽出一根长长银针,将针尖放在点燃的蜡烛上燎烧:“你的伤我已经看过两次,第一次是初见面验伤时,第二次是洗澡时。”
“你的伤口之所以一直无法愈合,之所以反反复复地化脓,是因为伤口中的毒没被拔出。”
“我先挑破你的脓,将脓头拔出,再驱除你伤口之毒,最后敷上本王独创的金疮药,你的伤就可以痊愈了!” 老张头大喜!
李恪继续说道:“吐蕃人兵器上抹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其所伤,那些污秽之物就会在你体内变成怪毒,虽然不会让你立即死亡,但无穷的痛苦将伴你一生,直到慢慢生不如死,手段很是恶毒!” 老张头眼中闪过一丝恨色:“郡王,吐蕃人在刀口上抹了什么?”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吐蕃地处高原,他们擅长用高原狼毒草的汁液,混合腐烂的牲畜尸水与铁锈熬制。这种毒阴寒无比,一旦入体,便会如附骨之疽,极难缠!” 老张头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确实如此!很多老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这好不了的伤折磨而死!” 说到这里,老张头好奇地问:“郡王,您的医术师傅是宫中那些神秘的供奉吗?” 在大唐皇宫中,有一殿名为
“含元殿”。坊间传闻,里面都是大唐皇帝搜罗的奇人异士,能够飞天遁地,呼风唤雨。
但含元殿只有大唐皇帝一人能进出,所以里面那些供奉究竟是什么样子,只有天子知晓。
李恪拉回思绪,淡淡道:“本王的医术师傅叫做孙思邈,也就是世人尊称的‘药王’。他并非皇宫供奉,乃是隐居终南山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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