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冬霞积压的情绪爆发，她所有的理智被恨意冲散，猛地扬起手，正要朝芳华的脸扇下去的时候，芳华动都没动。
她骄纵的挑眉，眼中全是对王冬霞的不屑，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我劝你想清楚。”
她声音清脆，语速慢悠悠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档案里已经背了案底，真的还要再担第二个吗？当众打人，说不定你还要进去蹲两年。”
芳华话音落下，王冬霞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她满腔的恨意消失，一双眼睛里布满了后怕。
瞳孔微微紧缩，看着何芳华镇定自若的脸，觉得自己今天更像一个笑话了。
她是故意的，故意挑这个时间来报道。
故意羞辱自己。
手沉重地放下，垂在身侧捏成拳头。
看着她这副样子，小公主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伸手理了理连衣裙的领口，嗤笑：“快走吧，说不定这会儿离开还能有票，再慢一些，被人赶出去怎么办？”
说完，她从容优雅地转过身，踩着小皮鞋，像只骄傲的孔雀般，一步步地踏进文工团的大门。
如果说此刻的何芳华是一株临风的玉兰花，那王冬霞，就是已经开败了，被踩在泥里的无名小花。
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直到再也看不见何芳华的背影，她才一脸颓然，无力地离开。
一子输，满盘皆输。
已经恨到牙痒痒，但还是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海风卷过落叶，吹到他的行李箱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王冬霞已经痛苦无助到，无所谓别人奚落的目光了。
反正都要走了，被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她提着东西回到出租屋。
宿舍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还有一根腿有问题的椅子。
还没在海岛生活多久，她的行李并不多。
衣服倒是买了不少，但离开海岛，这些东西也没得穿了。
文工团的人给了她一张车票，命令她明天之前离开。
如果刚刚没遇到何芳华，她还有点留恋。
但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出门以后，王冬霞特地戴上帽子遮住脸，虽然有相熟的同事认出她，指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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