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过这些念头。
只是从前的何芳华对他满心抗拒，他也不是强迫女人的男人，那种事情不做不会死，他便压下所有心思，只当是跟她搭伙过日子，报她父亲的救命之恩。
可是来到海岛，或者说上次在村里的事情以后，她变了很多。
不但愿意主动跟自己说话，现在还想跟他亲近。
他垂眸看着她。
小妻子仰着脸，脸带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眼神很干净，只有对自己身体纯粹的欣赏和喜欢，没有半分厌恶，更没有之前的冷淡。
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时不时地戳着。
宋霁明眼神变得幽深复杂，他没有贸然开口，想再看看小妻子的反应。
芳华见他只看着自己不说话，胆子更大了些。
她稍稍撑起身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两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刚碰到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感受八块腹肌的手感，双手被他一把捉住。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稍重，没有弄疼她，但足以钳制她，不让她再往下作乱。
宋霁明的喉结滚动，他漆黑的眼睛里藏着汹涌的浪。
他微微俯身，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皂角香包裹着芳华，压迫感十足，却又带着克制的温柔。
“芳华。”
他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再次确认。
“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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