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堂的这些消息自然很快传到谢氏耳中,她气得将一整套青瓷茶盏摔在地上,碎瓷溅得到处都是。
谢氏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素日刻意装出来的端方温婉早被怨毒所代替。
“苏宁昭你这个贱人!”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尖又厉,像生锈的刀刮过石板。
“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害我险些没了命的臭丫头,她竟然当着满院的人那般羞辱于我!”
她又抓起妆台上的东西一股脑掼在地上,铜镜应声而裂,映出她扭曲变形的脸。
“孙嬷嬷被我收买又怎样?老夫人的药是我送的又如何?谁有确凿的证据?她苏宁昭仗着那老不死的撑腰,胆敢站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齐嬷嬷在门外听着,大气不敢出。
谢氏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绣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浑然不觉,脚底已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不对......太医根本没来府上替那老不死的诊过脉,苏宁昭又如何得知药中有毒?”
她猛地转身,“齐嬷嬷,你进来。”
门推开一道缝,齐嬷嬷小心翼翼走进来,垂首等着谢氏发话。
“那个药商可还在城西住着?”
齐嬷嬷脸色微变,低声回禀,“夫人,那药商半月前去了南边,说是收药材,至少得一两个月才回得来。”
“一两个月。”谢氏重复一句,慢慢坐回到椅子里,绣帕在指间来回绞动。
“那死丫头说她都记着,她到底知道多少?”谢氏喃喃自语,眼底翻涌着忌惮与杀意,“不可能......看孙嬷嬷刚才的样子,分明什么都没交代,她也没那胆子,况且那些信没有属名,也不是我亲笔所写,就算她们拿到了也不担心。”
谢氏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不管她,当务之急松鹤堂那边必须重新安排咱们的人进去,那老不死的脉象、用药、饮食,包括私底下见过谁,说过什么话,我都必须得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可大小姐已经换了所有的人......”
“不过是月儿暂时让给她几天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花园洒扫的下人里还有我的人,你让翠柳想办法,总之我要知道那老不死每日的情况!”
谢氏望向松鹤堂的方向,“至于苏宁昭的嫁妆,那全是月儿的,我得想个法子拿回来。”
齐嬷嬷一怔,“可是夫人,老夫人已经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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